她連忙接話道:“那傅姨,我先不打擾你了。這次是我來得不恰當,明天下午再找個時間看您,陪您晚上散散步。”
傅春景叮囑了兩句路上 小心,沒有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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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盛明窈跟傅春景告別,這才坐回了車上。
她偏頭,看著旁邊的男人:“你是不是還要去公司?”
“嗯。”沈時洲答完,又道,“你想要我留下來也可以。”
“不可以,我不想。”
她拒絕得可果斷了。
沈時洲原本是想逗她兩下。
卻看見盛明窈抬起手腕,盯著上頭那兩串佛珠,有些忐忑。
“這是你媽媽送給我,哪個大師開光過的東西,是不是很貴重啊?。”
“我週歲的時候,她找人算了我的生辰八字,可能結果不太好,就去請人出山開光了道長命鎖,讓我戴到六歲,以及這兩串佛珠——”
他垂眸,“留給兒媳婦和孫輩。”
盛明窈:“……!”
兒媳婦就算了,怎麼還有長孫的份兒??
沈時洲他媽,都想到哪兒去了……
第35章 沈總的那隻漂亮小孔雀……
她瞬間覺得戴著佛珠的手腕都癢了, 立刻就想取下來。
男人卻先一步伸手,摁住她的動作:“你要還,也該親自去還。”
盛明窈一怔, 又覺得沈時洲說得好像也有點道理。
傅春景對她這麼這麼好。
先不說今天第一次正式見面的態度, 單論蒂格為她開的那些先例, 都能看出傅春景是真的很喜歡她。
她不能收這份貴重的大禮, 也該雙手奉上, 鄭重還給傅女士, 再多加解釋、賠罪。
而不是像現在扔燙手山芋一樣, 把兩串佛珠塞給沈時洲,拋給他去處理。
盛明窈用指尖撫著上面的紋路,微咬起唇瓣:“那我明天可以來醫院嗎?”
她不敢拿著這玩意兒太久。
一方面是因為她不愛惜東西慣了,怕丟失,或是弄壞。
更重要的是……她實在受不起珠子背後的象徵意義。
不早點還給傅春景, 以後誤會大了可怎麼辦?
沈時洲的眸底深處,有絲淡淡的不虞。
但並沒有表現出來。
“我媽或者醫生應該跟你說了, 她有心臟病。”
他聲嗓低緩,“她不知道從哪兒得知你住進我家了,激動得犯了併發症才住院。為了防止別的意外,你最近不要刺激她。”
“……”
盛明窈糾結地皺起臉, 腦子裡劃過傅女士那張溫柔熱情的臉,最後不得不嘆了口氣:“那我先放在家裡面。”
沈時洲:“公共場合戴上。”
盛明窈:“?”這是在得寸進尺嗎?
男人頓了下,才輕描淡寫;“她會打聽。”
傅女士可不是那種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家庭主婦。
作為蒂格總創始人,沈氏當家太太, 要說手底下沒點耳目眼線,那是不可能的。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
關於這句話, 盛明窈的關注重點也不在這個。
她雙手合十,難掩雀躍:“意思是我最近可以出門了嗎?你說服你爺爺了??”
“沒有。”
漂亮的臉蛋垮下來,露出些失望。
她好想出去 玩,哪怕是跟只見過幾面的塑膠姐妹互相內涵也行,隨便怎麼樣都行。就是想出去透風。
見她雙手撐臉十分鬱悶的樣子,男人擰起眉。
隔了片刻,實在看不下去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