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贏還是梅機關贏,對我們都沒有什麼影響。
可是現在我們選擇梅機關,如果主任僥倖贏了,我們反而倒黴。”
“只是久司正人少佐親自找上門,我們根本就沒有拒絕的可能。”
“所以你才這樣提議?”
“其實抓人也挺好,可以立功,但如果我立功,則表示對梅機關的作用越大,他們日後可能會更加頻繁的找我,被主任發現的可能性就更大。
可是如果被梅機關批評,而且是借題發揮小題大做的批評,則顯得我們沒有什麼關係,日後哪怕是和梅機關的人有接觸,在主任這裡也可以解釋,他們在找我的麻煩。”
“只能說杯水車薪,這種處境還是危險。”
“我們無力改變的。”
“就只能先應付眼前了。”梅暮稚子也知道宋書堂說的很對。
“眼前最重要的就是發現躲藏起來的軍統,但是怎麼才能合理一些。”
“是之前受傷的人嗎?”
“沒錯。”
梅機關這裡提供的線索,確實是之前受傷的人。
以及他的同夥。
為什麼梅機關能掌握這個資訊,那是因為這個人不是特工總部打傷的,是梅機關的人打傷的。
宋書堂一直都以為是特工總部打的。
沒想到不是。
梅暮稚子想了想說道:“我看不如這樣,讓我來發現。”
“你來?”
“不管是曹欣榮還是嚴豐,如果想要他們出面發現這個疑點,就會告訴他們不少東西,暗示的意圖有些太過明顯。
但是由我發現則不同,我就說是湊巧發現的線索,我們只需要統一口徑就行。”
“也好。”宋書堂覺得梅暮稚子說的確實有道理。
同時梅暮稚子說道:“梅機關的人跟蹤這個軍統受傷的成員,知道他去過一間診所,我可以從這個地方入手調查。”
“你怎麼去這個診所?”
“簡單,身體不適。”梅暮稚子說道。
去診所當然是說身體不適,有個頭疼鬧熱很正常。
你說怎麼你一去就發現了問題?
我是發現了問題,又不是洩露了情報,這還不行嗎?
“那就交給你負責。”宋書堂覺得交給梅暮稚子,他也放心。
第二天梅暮稚子就藉口說自己身體不舒服,從分割槽獨自離開要去看醫生,宋書堂說自己陪她去。
但曹欣榮、嚴豐這裡剛好回來彙報工作,所以不好去忙私事,梅暮稚子表示自己去就行。
曹欣榮和嚴豐彙報的工作內容,當然是沒有什麼用。
特工總部提供的線索,對他們的幫助不大,這幾日雖然都想要贏了對方,可偏偏都沒有收穫。
不過這種結果兩人都能接受。
他們兩個最擔心的就是,自己沒有收穫,但是對方有了。
此前嚴豐不怕。
畢竟他和宋書堂的關係不一般。
但是布行出了這一次的事情,導致他被宋書堂懷疑,嚴豐也是急於想要證明自己。
,!
宋書堂讓他們繼續調查。
畢竟是總部給的任務,在總部沒有說要放棄之前,分割槽當然不能擅自放棄。
但是情況在晚上的時候有變,梅暮稚子從診所回來,說自己看病的時候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此刻曹欣榮、嚴豐也在場。
詢問:“什麼不對勁?”
梅暮稚子說道:“這個診所的規模還是不小的,有三個大夫和幾個護士,每天晚上也有人值班,但是有一天晚上診所卻關門了,導致一個看病的患者沒有及時得到救治,最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