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服的傅硯辭從衛生間裡跳出來。
“老婆早安。”
他露出自己的小白牙,“我已經刷好牙,洗完臉,抹完香香了,老婆我是不是很乖?”
“嗯,乖。”姜早問他:“阿辭,我是怎麼回房間睡的?”
傅硯辭表情懵懵的,搖搖頭:“我不知道,老婆你不是自己回來的嗎?”
她自己回來的?
那她怎麼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姜早疑惑著下床,先去了書房,開啟電腦,發現度假山莊的企劃案竟然已經做完了。
細緻又直切要點。
她的很多點子都被完善了。
這都是她做的?
姜早抬手拍了下自己的腦門。
難道這是重生後遺症?
斷片?
下樓後,姜早隨便攔住一個傭人:“昨晚有人進過我書房嗎?”
傭人連忙表示沒有:“三夫人,我們都不敢隨便進書房的。”
傅家規矩多,書房更是重地,連打掃都是多年的信得過的傭人才能去,其他人連靠近都別想。
姜早也不想嚇著她:“沒事了,去忙吧。”
吃完飯,姜早照舊帶著傅硯辭一起去公司。
傅氏員工對總裁夫婦的形影不離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總裁好。”
“姜副總好。”
“姜早!”
直呼其名的聲音顯得尤為突兀。
姜早回頭,只見藍怡正準備跟進來,卻被門口的保安給攔住了。
“這位女士,請問找哪位?有預約嗎?”保安還是很有禮貌的。
藍怡在外是很注重形象的,波浪長髮微微挽起,合體的連衣裙既不會過分暴露,又剛好展現了風韻猶存的身材,手中拎著LV最新款的方包,腰板挺直,說話溫柔又有底氣。
“我是姜早的媽媽。”
原來是總裁的丈母孃?
這保安哪兒還敢攔?
藍怡就這麼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姜早,我找了你兩天了,你怎麼回事,電話和微信都把我拉黑了,咱們是母女,難道還能有隔夜仇不成?”
她一番苦口婆心,把姜早說成了不顧生母的不孝女。
誰也沒想到週一剛上班就有這麼大的場面。
那這個瓜他們是吃還是不吃?
傅氏員工心中糾結,走向電梯的腳步都慢了許多。
姜早倒是淡定:“沒什麼,只是不想因為夏初微陷害我的事兒跟你吵罷了,你找我無非就是讓我給她澄清,可明明受委屈的是我,做錯事的是她,媽,這都多少年了,你不能每次都厚此薄彼,就算你想在夏家站穩腳跟,也不能總拿我背鍋不是?”
夏初微陷害姜早的影片這個週末在網上瘋傳,傅氏的員工幾乎沒有不知道的。
這會兒他們也明白過來了,紛紛用異樣的眼光看向藍怡。
怎麼回事?
親女兒被陷害了她不管,卻還逼著人家去給始作俑者繼女去澄清?
這還是親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