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北皺了皺鼻子,猶豫著要不要上手。
雖然弟兄們佔據上風,但自己身為老闆,韓威又是衝自己來的,站著看熱鬧屬實不太合適。
就在他決定只用二分力的時候,任叔拽住他,搖了搖腦袋。
“叔..”
“解釋太麻煩,今天你開業!”
任叔意簡言賅的提醒。
是啊!甭管吃虧佔便宜,只要伍北一旦參與,最後肯定得去警局做記錄,那公司今天的開業典禮也絕逼得告吹。
如果有心之人再胡亂宣傳的話,虎嘯公司勢必再次被推上風口浪尖。
“虧不了,沒事兒!”
任叔遞給伍北一支香菸。
伍北攥著的拳頭這才緩緩鬆開。
不遠處,躲在工具車後面的趙念夏見狀,長舒一口香氣。
另外一頭。
混亂中的羅睺接連幹翻幾個保鏢,再一次把目光瞄準韓威。
作為一個曾經揮金如土的公子哥,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聽到有人罵自己窮鬼,當然之所以他反應如此強烈,還因為一段啼笑皆非的遭遇,這事兒後面慢慢講。
韓威同樣也注意到一雙充血的眼珠子盯上了自己,正是打過一次照面的那個禿小子。
眼見對方奔著自己走過來,韓威大感不妙,卻又無計可施。
因為他正被先前被自己臭罵的那個修理工緊緊的抱著。
也不知道這傢伙是吃什麼長大的,兩條手臂就跟焊死的鋼筋棍子似的又硬又結實,他使勁渾身力氣都沒辦法把胳膊抽出來。
“罵老子窮!”
羅睺氣喘吁吁的站在韓威的面前。
“你要幹什麼?!警告你別..”
“我呸!”
羅睺腦袋往後一仰,像是蓄力一般,一口焦黃的粘痰吐在韓威的臉上。
混合著煙臭味的唾沫順著韓威的鼻尖拉了老長一股絲,那畫面別提多感人了。
“嘔..”
韓威讓嗆得禁不住張嘴乾嘔幾下。
環抱韓威的修理工,豁嘴笑罵:“嘿臥槽鐵汁,你真雞兒絕了!”
“你不懂,我這叫來自靈魂的羞辱!”
羅睺歪嘴解釋,猛不丁發現這修理工長得挺喜感,黑不溜秋、又矮又瘦不說,居然還沒有大門牙。
“往特麼哪瞅呢,幹仗還分心!”修理工橫起稀疏的眉毛訓斥。
“不好意思哈!”
羅睺晃了晃腦袋,兩條手臂掄圓,對著韓威的腮幫子“啪啪”左右開弓。
響亮的耳刮子,就跟放炮似的在人群中迴盪。
幹翻另外幾個保鏢的王順和齊金龍跟了過去,王朗和十多名修車工也呈圓形將他們圍成一群。
此時天色大亮,已經是早上的七點多鐘。
不少來的早的裝卸工好奇的圍觀看熱鬧,沒多一會兒羅睺仨人就被包的水洩不通,以為有什麼歌舞表演,越來越多不明真相的人往裡擠,小院的門前頃刻間變得熱鬧非凡。
“啪!啪!啪!”
不絕於耳的巴掌聲始終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你別說,還挺有節奏感哈,像不像鈴兒響叮噹的調?”
王朗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人堆裡鑽出來,站在伍北的旁邊調侃。
“謝了朗哥!”
伍北感激的衝對方鞠躬。
儘管他幫忙是衝趙念夏的面子,但確實替自己解決了大麻煩。
“輕鬆一點,別老繃著個臉,知道的是你不苟言笑,不知道還以為你端架子!”
王朗哈哈一笑,拍打伍北肩膀頭道:“你得學會笑,誰都不會對笑嘻嘻的人產生警惕,你笑的越沒心沒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