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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糖抱著他的手緊了緊。
陸離摸了摸她的頭,“你看你那麼聰明,一眼識穿小伎倆,讓我這個霸道總裁都沒法演下去了。”
薑糖沒說話,一直抱著他的腰,直到晚自習的預備鈴聲響起。
天台另一邊的小情侶吻地十分動情,連預備鈴響了都不願意放開,薑糖和陸離從天台上下去,順手幫人把門關上了,何其體貼。
第一節晚自習,薑糖稍微平復了一下情緒,開始認真寫作業。
教室裡很安靜,能聽見沙沙的寫字聲,現在不用小甜甜嘮叨,都能主動保持紀律了。
高考,真的快要來了。
前面有同學叫了聲,“薑糖。”
薑糖抬起頭來,那位同學繼續說道,“你媽找你。”
你媽?找你?
她媽媽都死了好幾年了,就算沒死,也沒功夫到學校找她啊。
陸離感到詫異,往窗外看了一眼,是黃姨。
也難怪會被同學喊成薑糖她媽。兩人都穿了件黑色上衣,面板白,眼睛大,眉眼之間真的有幾分相似。
劉叔那邊還沒給回話,他不敢肯定就是,但也不敢肯定就不是。
陸離從後門出去,走在黃倩蓮面前,叫了聲,“黃姨。”
黃倩蓮點了點頭,“週末到黃姨家來玩,少不了你最愛吃的小點心。”
陸離笑了笑,“謝謝黃姨。”隨後沉聲說道,“快高考了,學習都挺忙的,有什麼事,和我說吧。”
十有□□是黃媛媛纏著她媽來棒打鴛鴦了。
這時,薑糖從教室裡面走了出來,她聽見陸離的話,衝他笑笑,“沒事。”又道,“一會小甜甜來了,替我說聲。”
陸離點了點頭,“有事打我電話。”說完回了教室。
黃倩蓮衝薑糖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她到教室門口對剛才報信的那位同學笑了笑說道,“同學,你搞錯了,我不是她媽媽。”
她本身不是那種很強勢的人,聲線又很溫和,聽起來很舒適。
那位同學回道,“知道了,阿姨。”
薑糖叫了聲,“黃姨。”
陸離和趙進他們都是這麼叫的。
黃倩蓮走過來,看著她,“方便出去聊聊嗎?學校門口有家咖啡廳。”
似乎是看出了薑糖眼裡的猶豫,黃倩蓮補充道,“我和你們班主任說過了,半個小時後就回來。”
薑糖這才點了點頭。
兩人出了校門,到咖啡廳。
薑糖坐下來直接問道,“您找我,是因為陸離嗎?”除了陸離,不可能是別的原因。
黃倩蓮點了點頭,“你知道,他和我女兒是有婚約的。”
薑糖攪了攪咖啡,學著那天陸離在茶樓說的那句話,“黃姨,大清早亡了。”
黃倩蓮臉色有點不好看,聲音已經不像方才那樣溫和,“請你,離開陸離!”
薑糖看了看她,沉聲說道,“不可能。”
那是她的陸離,除非是他讓她離開,其他人,不管是誰這樣說,她都不會離開他。
黃倩蓮喝了口咖啡,平復了一下情緒,說道,“媛媛和陸離,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她就是要嫁給他的。”
又道,“我們媛媛現在在家天天哭,嗓子都哭啞了,飯都吃不下,瘦了好幾斤,我這個當媽的心痛不心痛,我就這麼一個女兒,要是哭壞了,你賠嗎?!”
有毛病!
薑糖提高音量說道,“就她是小公主,就她有媽媽疼,全世界都得圍著她一個人轉,真他媽胡扯蛋。”
黃倩蓮捂了捂胸口,“你這個女人,你怎麼能說髒話,你太粗魯了,你家爸爸媽媽沒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