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完整的大陸。我會先放訊息,在讓你們開始拍賣。”我說道。
“等等,那麼說。兩個大國會為了爭著一片全新的大陸,就必須幾乎完整的買下這一千個島。不然少了幾個連線起來都不算是自己的領地?這也太毒了吧,這裡面要有多少錢啊。而且也不可能完全拍下,兩個國家都會適當分的或多或少一半左右?”大海說道。
“而這之前,我們會建設一個分公司用掉我的50股份全部用於向兩個大國收購沙。下單但只運走購買的百分之三十應該就足夠完成千島計劃,接下來沙子就會因為千島圍地計劃價格一路高升。然後我們變相的將它們全部再賣給兩個大國。第一筆剝削是千島拍賣的抬價火拼,第二波抬價在於沙子價格變動的甩賣。這兩波下來,兩個國家會因為一個假的千島和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大陸消耗他們的底蘊。而我們青幣銀行從中會得到多少利潤,我不敢想。”我說道。
“可未來他們發現了這是假島之後呢?”大海說道。
“發現這個計劃有問題的時候都不知道過去多少年了,這個計劃要消耗的資金和時間都是海量的。兩個大國也只是為了未來的利益無條件的爭取這片大陸,可等真的發現有問題了我們可能早不在人世了。當然要是提前發現,三個假的身份完全隨時可以剝離。”我說道。
“這一波下來,千年的基業都會被假島搞的蕩然無存。”大海說道。
“就是這個意思。”我說道。
“這個計劃完全沒有問題,可你要如何讓兩個大國相信這個世界有千島怎麼一個地方?”兜帽男說道。
“障眼法。”我說道。
“障眼法?”大海重複著我的話。
“兩個國家的國王不可能承擔風險千里迢迢來證實千島的存在,而派去的大使和我們的船員前去鑑定。只要好吃好喝的麻痺他們的意識,觀察那天確實面前有這一千個大小不一的島嶼,加上一個我們提前準備好的一個比較真的假島。讓我們演示踏上這個島嶼,你說兩個大國的大使會不會相信這個事情?”我說道。
“你如果能夠肯定他們不會去要求自己去試著踏上看看?”兜帽男說道。
“足夠的演技,二十平方海里一艘船需要多久才能到達?一個星期吧,只要在這一個星期讓他們知道大海有多可怕你覺得他們還會下船去踏著小船來到遠處的小島上認真觀摩嗎?”我說道。
“幾個落水的船員做鋪墊?”大海說道。
“不不不,在第二、三天的時候用意外將他們推送下水。死一個都無所謂,拖延並且遲緩的將他們打撈營救上來。這樣就算是再會水的正常人也會對大海產生畏懼。”我說道。
“這麼狠?”大海說道。
“幹大事呢,怎麼說話的。”我笑著說道。
“這個計劃完全沒問題。”大海說道。
“我同意。”兜帽男笑著說道。
“那麼我們現在可以考慮下一個問題了吧?一個月時間發明一個新的遊戲,保證之後不會再有人能贏過我的位置。”我笑著說道,從臉盆裡拿出了一枚硬幣握在手裡。
兜帽男搖著腦袋說道:“只要你保證你的計劃,我發誓沒有人可以在遊戲裡贏你。就算贏了,下一刻我也可以讓他消失。當然一切建立在你的計劃,天衣無縫。”
我會心一笑,握緊了手裡的硬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