刪除了聊天記錄後,王雨婷重新躺回被窩中,沉沉閉上眼睛。
滴答!
時針開始移動,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從被窩中鑽了出來,陽光過頭窗簾的縫隙撒在她臉上,一頭烏黑長髮凌亂的披散在肩膀上,像是炸毛了一樣,揉了揉有些發紅的眼睛,也不知道是沒有睡好還是什麼。
輕輕伸了一個懶腰,身體顫抖了一下,都快暑假了為什麼清晨還是那麼冷啊。
強忍著不去鑽回被窩,迅速讓自己起身,開啟眼前的衣櫃開始挑選了起來。
白裙……
不好不好。
看到白的就讓她想到了雲夢瑤。
……
一樓客廳,坐在沙發上的江夜寒將手放在胸膛之上,閉上眼細細感受,他竟然從中聽到了水的流動。
“權柄”在潛移默化改變自己的身體嗎?
江夜寒想了想,看著放在桌上的水果刀,輕輕將其握住,看向自己的手指,輕輕朝著其靠近。
唰!
鋒利的水果刀在手指上用力一劃,在其上方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細小傷口,只是傷到了表皮,當這一幕則是被換好正裝化了淡妝的王雨婷看在了眼中。
“你在幹嘛……”
王雨婷腳踩一雙小巧的皮鞋快步走下來,鞋跟與樓梯相碰傳出了清脆的“咯噔”聲。
她飛速下樓小巧的玉手抓住江夜寒握刀的時候,另一隻手攤開江夜寒的手,去檢查他的手指的傷勢。
“啊?”王雨婷看著江夜寒食指上細小的傷口,小嘴張得老大,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傷口都快癒合了?
此時江夜寒才有時間去觀察她的穿著。
那是一件黑色短裙禮服,一雙白皙修長的玉腿暴露在空氣之中,裙襬很短,顯得裙下風光若隱若現,透露出難以言說的神秘感,小皮鞋搭配著白色的短襪,整個人有種又純又欲的感覺。
烏黑如瀑的長髮垂落在雙肩,輕輕撫過她白皙的肌膚,容貌精緻而甜美,大眼睛閃爍著靈動的光芒,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此時的她表情十分嚴肅,如果能掛上微笑的話就更好了。
傷口在著逐漸癒合,見到這一幕王雨婷才鬆了口氣,鬆開了握著江夜寒的手,將水果刀放到桌子上。
咔嚓!
門鎖被擰開的聲音響起,兩人同時看過去,一個穿著筆挺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的步伐穩健而有力,彷彿承載著一種不可言說的威嚴。
走進屋內,王海明開始環顧四周,最後落在了江夜寒身上後立刻走上前。
“小寒啊,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也別想太多”王海明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寬大的手掌輕輕拍了拍江夜寒的肩膀:“你想住多久都行,我和你最近如姨公務都比較繁忙,沒時間回家,有你在我也放心留雨婷一個人在家裡了……”
“對了,你的戶口……”
“他們兩個還在應該房產資源打官司,我也是從老師那裡得知的,可能等兩人滿意後他們才會正式離婚,到時候我打算一個人遷出來”江夜寒說道,眼裡滿是不在意。
王海明看了看手錶,旋即道:“哦,對了,我這次回來是解決一些城內的事,如果有重要的事給我打一個電話,我會讓人解決的”
江夜寒點了點頭,感覺心裡暖洋洋的,淡漠的眸子突然有了色彩,馬上要溢位心臟的藍色漣漪被無形的屏障無情的壓了回去。
“這怎麼可能!人性怎麼可能壓制神性?就因為一句話?”
開口的是傲慢之神,在它眼裡,神明也好魔神也罷,都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人性壓制詭性出現半詭者就已經夠扯淡的了,難不成眼前還要出一個半神者?
“不,你錯了,神明繼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