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木木嬉皮笑臉的跪在地上搓著手。
孔僉看小徒弟這一臉奸笑,他靈光一轉。
“那我……”
“師父您的拜師禮。”只是不等他說完,木木便摸出先前的玉石遞上。
“一塊破石頭?”
孔僉知道這幾個孩子沒什麼好東西,這一身著裝便看得出來,一開始他還以為是玉山那邊逃過來的,只是,這也不能這麼敷衍他吧。
“師父您看,這可不是普通的石頭,是塊玉石,額……這可是徒兒全部家當。”
也對,玉山那塊,可不就是玉石較多嗎。
孔僉接過石頭,確實是塊玉,只是不是什麼好品種,若是有好的玉師打磨,應當也不錯。
“師父這拜師禮您都接了,您看。”
“罷了,罷了,給你,不過是些俗物,就你這丫頭看得上。”
“師父眼中的這些俗物,可是徒兒生存的本錢,這可不一樣。”
“就你會說。”
行了禮,四人這才坐下吃飯,大姐又問小二加了兩個菜,給孔僉加了間房,就算是小妹的師父,那也不能和她們同住。若是和車伕一塊,孔僉怕是又要挑三揀四。
唐木木初來乍到,對這也是好奇,吃過飯,與孔僉問了許多問題,對這凡域大陸的七國才算是有所瞭解。
原來她拜的這師父,是地處東南的漠雨國人,也是聞名七國的藥王殿的殿主,座下親傳弟子只有三位,皆是跟著他學藥,唐木木跟他學功夫,倒還是第一個。
說到這,木木便直接表明態度,“我可不學那繞口,又難記的東西。”
“也沒指望你學,你這樣子一看就不是那塊料。”
孔僉說完,唐木木徹底無語了,她確實不是那塊料,記東西可是從來都記不住的,而且她還是臉盲患者,木木這臉盲可厲害了,不止是對人,幾乎是所有事物都盲。
“不過,我二姐是那塊料,對這醫術十分喜歡,您若是想收學藥的,可以找我二姐。”好東西自然要跟自家人分享,唐木木自然忘不了疼愛自己的二姐,只是她剛說完,彷彿炸出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我本來……”孔僉聽完,想都不想,差點暴露了自己
“嗯?”木木驚奇的看著孔僉,原來這老頭,本來就是衝著二姐來的。
“不過師父你算錯了,我二姐可警惕了,你若是沒有跟她清清白白的表明身份,就你這著裝,二姐準當是‘碰瓷’的。”
“‘碰瓷’?”
“對,就是訛人的。”
“哼!老夫有那麼無賴嗎?”
“那神羽樓……”
“那不一樣,就是老夫跟那小子要千兩,那小子也得給,誰讓我……”
“嗯?”有故事呀,撿這個便宜師父,和那神羽樓的樓主有故事。
“你這丫頭,莫要打聽師父的事,你不是要聽七國的事?”
“師父您說。”木木嘿嘿笑著,腦子裡好多歪點子閃過,“徒兒也是為以後的生計。”
啪!
孔僉拍了唐木木的頭。“別想那壞主意,凡事還得靠自己。”
“知道啦師父。”
“別擱著打含糊,明天早上就給我早起,晨練!”
“不是吧,等我們去了京城,安頓下來再開始呀,不然,師父您這絕傳武學若是給旁人學了去……”
“那真好,為師剛好名揚天下。”
“切。”
“不聽故事就回去睡覺!”
“聽,聽,聽。”
唐木木立馬乖巧,這七國的事她可得知曉,俗話說得好,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要想混的開,那就得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