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的笑容。
公士這種底層的軍功爵,在那些傳承了百萬年,與仙秦同休真正的豪門世家眼中,與庶民無異。
可蘇命知道,這方印章才是他鯉魚躍龍門的起點。
軍功爵除了每年的爵位俸祿外,最最重要的一條免稅,雖然並不是全免,單單這一條,就足以讓蘇命種植的千畝黃芽米收入提高兩成。
別小瞧這兩成收入,他十五歲束髮之年離家跟隨墾荒兵團便來到這處新世界,冒著被那些反叛軍,巫師襲擊的風險,
墾荒種田,配合駐守在此地的駐紮兵團剿滅反抗者。
辛苦打拼,為的什麼,不就是為了掙那點仙秦幣嗎,難道為了理想。
每年多兩成的收入,這筆錢足夠他在兵團買幾十個一階兵俑了!
“老爺!您有什麼吩咐嗎”臥室門外,響起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同時伴隨著一聲輕柔的試探。
蘇命從觀景陽臺走回臥室,來到房門前,抬手摘下了門上那一架上弦的弩機,鬆了弓弦,摘下三支藍汪汪的箭頭,這才開啟了臥房的門。
門外,一個穿著亞麻裙子,十八九歲的女僕看到臥房門開啟,連忙退後了一步,低下了頭。
“老爺,我聽到您房間裡有聲音,想問問您有什麼需要?”面容清秀的女僕小聲的說明了自己敲門的原因。
蘇命看了眼女僕身上皺巴巴滿是壓痕的亞麻長裙,顯然他這個女僕是穿著衣服睡覺,為的便是隨時能過來服侍,有些心機。
他記得這個叫安娜的女僕剛來莊園沒多久!
“這裡沒什麼事情,你明天告訴花匠,把莊園裡的櫻桃樹修剪出來!”
蘇命掃了眼女僕那刻意壓低身體露出的小小荷角,搖了搖頭,重新關上了臥房門。
“是!老爺!”
女僕看著面前重新關閉厚重的橡木臥房門,臉上閃過一抹失望的神情,往上拉了拉自己的領口,正準備轉身返回隔壁的女僕房,身後突然再一次傳來了開門聲。
“進來!”
安娜懷著忐忑,期待的心情走進臥室,看著臥室裡那張足以容納三四個人,鋪著天鵝絨被子的大床,以及坐在床頭正打量著自己身體的蘇命
“衣服脫了!”
蘇命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女僕,語氣平淡道。
安娜有些害羞,不過心裡想起母親的話,她的雙手不自覺揉捏起了衣角。
母親說的對,只有眼前的人才能改變她們一家的命運,安娜想到這裡,默默的褪去了身上的亞麻長裙。
安娜無比充實的躺在床上,神思恍惚,身心顫抖,看著在自己身上辛勞忙碌的主人,她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被子,腦海裡莫名的浮出了一個古怪的想法。
天鵝絨填充的被子真軟和啊!
.....
臥室內,心神進入空靈之境的蘇命伸手拽了拽床頭的繩子,沒多久,幾個同樣身穿亞麻長裙,姿容卻都不俗的女僕便出現在了臥室內。
幾個聽到召喚鈴來此的女僕一眼便看到了蜷縮在天鵝絨被下的安娜。
驚訝,嫉妒,佩服..
幾個女僕臉上流露出的神態各異,蘇命從床上坐起身,攤開雙臂,一名捧著乾淨睡衣的紅髮女僕上前,伺候著蘇命披上睡衣,整理著衣物。
跪在地上,小心的為蘇命繫著睡衣腰帶的紅髮女僕突然感覺一隻溫熱的手掌按在了她的頭上。
“清理乾淨!”
姿容豔麗的紅髮女僕手指微微一顫,抿了抿唇,雙手顫巍巍往下...
蘇命的鼻息微微變得濃重了些,目光掃過其他幾個女僕:
“把床單被褥全換了!帶安娜去洗漱,告訴劉全,安娜月錢以後翻一倍!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