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時,高絳婷也明白過來,柳楚葵為何會當眾演奏這首曲子。
這是把她當做知音了啊!
能被這樣一個充滿靈氣和天賦的少女所喜愛,高絳婷恨不得當場感慨“夫復何求”。
與此同時,在場不少人也品味出來,柳楚葵琴聲中居然蘊含著自身的感情。
一些琴師一邊跟其他人一樣驚歎未來必將再添一位琴道宗師,一邊又面露羞愧,深深地低下了他們原本高傲的頭顱。
因為,他們演奏《高山流水》之時,根本就沒法將自己的情感融入進去。
聽著好聽,但實際也就那樣,根本無法引起聽眾的共鳴。
如今被一個小姑娘比了下去,他們如何不羞愧?
同時,他們心中還十分的鬱悶。
第一個就是能將自身感情融入古琴曲的高手,一下字把當眾展現自身能力的門檻拉高了好幾個檔次,這讓他們這些普通的琴師如何敢上場演奏?
上去了,眾人一對比,不滿場噓聲都算是尊重自己了。
這下好了,原本還打算表現一番,希望藉此得到某位大師或者宗師的青睞,然後被指點幾句乃至收為弟子的,現在全泡湯了。
一曲作罷,柳楚葵雙目緊閉,依然靜靜地坐著。
從美妙的琴聲中回過神來的眾人此時也都默契的沒有出聲,只是安靜的看著場中央的小姑娘。
他們知道,這是將感情帶入琴聲的後遺症,演奏結束後,需要進行一番自我調整,將自己從琴曲的氛圍中掙脫出來。
原本他們還擔心柳楚葵年紀輕輕的,很難走出那個狀態。
但不過幾個呼吸,柳楚葵便站起身來,眼神中帶著明亮的神采。
這下,他們明白了,柳楚葵恢復過來了。
天才,果然與常人不同。
連走出那種氛圍,也是如此的快速。
在明白這點後,憋了許久的人們頓時高聲喝彩起來。
更有甚者,竟直接引吭高歌,顯然十分高興自己能聽到柳楚葵的琴曲。
對此,在場的人們都見怪不怪了。
這都是聽琴後的正常操作,不足為奇。
當然,前提是演奏者的水平夠高。
不然,那就不是引吭高歌、大聲喝彩,而是一片噓聲,或者充滿善意的鼓勵了。
沒去理會觀眾“再來一曲”的呼聲,柳楚葵抱著自己的愛琴徑直回到了高絳婷身邊坐下,雙眼充滿期待的看著高絳婷。
抬頭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高絳婷柔聲說道:“你彈得很不錯,我在你這個年齡也就這個水平了,我相信你會越來越厲害,早晚能超越我。
此外,謝謝你的喜歡,你所要表達的,我皆已領會。以後,就讓我們一起,共攀琴道巔峰吧。”
聞言,柳楚葵興奮的連連點頭。
“嗯!!”
什麼高冷,什麼淡然,在高絳婷的誇讚面前通通都得繞路!
接下來,有著柳楚葵這珠玉在前,不少原本躍躍欲試的琴師紛紛偃旗息鼓。
這時他們已經沒了來時一鳴驚人的想法了。
他們現在只想躺平,只想安靜的欣賞高手的演奏。
出名什麼的,算了吧,他們還是很有逼數的,根本就不想上去丟人現眼。
因此,後面表演之人,竟無一不是琴道大師,皆是能以琴聲引起聽眾共鳴的高手。
就連之前被高絳婷看不起的吳郡第一琴師陸東流也展現出了高超的琴藝。
不過,也卻如高絳婷所說,終歸只是個大師,這等水平,根本就不配和她相提並論。
到後面,宗師級琴師方夏出馬,至高潮之處,竟引得諸多琴師共鳴,下意識的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