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本就是個熱鬧的事情,
新郎的親友知道她是伴郎的未婚妻,都熱情的不得了。
酒桌的文化就是勸酒就是勸酒,
何恬恬實在是招架不住這群人的熱情,
被迫喝了幾杯酒。
“何小姐,這紅酒不醉人的,你再喝一杯。”
何恬恬幾杯酒下肚之後,搖搖頭,“不喝了,不喝了,再喝要醉了。”
季少司回來的時候,
見何恬恬滿臉緋紅的笑著朝著自己招手,皺了皺眉。
這是又喝酒了?
他冷著一張臉坐了過來,聞著她身上濃重的酒味,牽著她的小手,“怎麼又喝酒了。”
何恬恬見他似乎不高興,歪著腦袋靠著他的懷裡,手回握著他的手,與他十指緊扣。
“你只說讓我不要亂跑,又沒說不讓我喝酒。”
“你倒是會鑽空子啊。”
他看著她臉紅迷醉躺在自己懷裡的樣子,心都要化了。
也不知道她究竟喝了多少酒,這會兒她臉上的紅已經蔓延到了脖子,
她軟綿的身體靠著他的懷裡,盤著頭髮掉下幾縷落在額間,霧濛濛的鳳眸此刻異常的嫵媚動人。
他喉結滾動了兩下,眸色一下黑的可怕。
“我事情都處理完了,我們回去好不好?”
何恬恬微抬眼皮,霧濛濛的鳳眸看了一眼季少司,搖搖頭。
“不好。”
“為什麼?”
“我腳疼,站了一天,疼死了。
才坐下來歇了一會。”
她說著直接將腳上的高跟鞋甩了下來,豪放的將她白皙小巧的腳搭在季少司的膝蓋上,
“痛,幫我捏捏。”
季少司被她的舉動氣笑了。
他看著一眼周圍,全部都是人,輕聲哄著著她,“這裡人這麼多,我回去幫你捏,怎麼樣?”
“不好,就要現在,”何恬恬提高音調,她喝完酒的嗓音如同孩童一般稚氣,“立刻,馬上!”
她的高嗓門一下將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
季少司見周圍的人目光都聚了過來,他低著頭一邊幫她穿起高跟鞋,轉移她的注意力,“為什麼一定要現在?”
“因為你總是欺負我……”何恬恬委屈的嘟起小紅唇,一下將腦袋再次栽進他的懷裡,“你個大色胚,我知道你想回去幹什麼,你不就是想要跟我上……”
饒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季少司,這個時候臉也紅了起來,他伸手直接堵住她的唇,不再讓她說話了。
這個女人真是什麼話也敢說。
他大手一抱,不顧旁人的目光,神情自若的抱著她離開了晚宴,朝vip專屬電梯走去。
電梯門剛關上,他拿卡將電梯鎖了起來,
他喘著粗氣將何恬恬按在牆上。
雙手禁錮住她的身子,吻了上去,
他含住她的唇瓣,細緻的將裡裡外外描繪了一遍,隨即撬開她的唇齒,用力的吻了起來。
她被吻喘不上氣,只能握緊小拳頭嗚嗚的發出聲音抗議著。
季少司不顧她的抗議將她胸腔的空氣消耗殆盡,才依依不捨的鬆開她柔軟香甜的唇。
何恬恬腦袋本來就暈,被吻得大腦缺氧更是暈乎乎的,腳軟的站不住,一下栽進季少司的懷裡。
季少司低頭看著她被吻的一臉呆滯的模樣,有些心疼了。
他抱了抱她,“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