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澤勳被金泰中叫到了辦公室。
他低著頭走進了辦公室。
先聽到了一聲嘆息。
“哎,這孩子怎麼這麼衝動?徐宇泰不是那種人。”
“少爺這次是認真的。”
金澤勳已經把事情的經過,全都告訴了金泰中。
沒有提金正國在酒吧鬧事的事情。
但他詳細地描述了金正國想要扳倒徐宇泰的決心。
金泰中當時也預設了金正國的做法。
“正國才去工廠幾天,就和徐宇泰結下了這麼大的仇?”
“少爺很在乎泰宇集團,他無法容忍徐宇泰利用職權中飽私囊。而且,這畢竟是他第一次工作,所以情緒才會比較激動。”
“哎,他還太年輕,有些事情,就算知道也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是,徐宇泰這次確實做得太過分了,他竟然成立了皮包公司,侵吞公司的財產。”
“就算要處理他,也應該透過審計部門,悄悄地解決。”
沒有哪個企業家,喜歡看到自己的公司出現在新聞頭條上。
有些人,甚至連對公司有利的事情也要刻意隱瞞。
金泰中雖然沒有那麼極端,但他和其他企業家一樣。
不喜歡和媒體打交道。
“我要親自問問正國,他究竟想幹什麼。”
“我這就通知他,讓他回漢城。”
“還有,你去聯絡一下媒體,儘量把這件事壓下去。”
“少爺已經召開記者招待會了,這件事的熱度很高,報紙上的新聞,我可能無法全部刪除,但我會盡量把它們放在不顯眼的位置。”
“那就這樣吧,哎,這孩子做事太沖動了,怎麼能這樣胡鬧呢?”
金泰中從來沒有擔心過金正國。
他沒想到,這個提前從哈佛大學畢業,剛進入泰宇集團工作的孫子。
就惹出這麼大的麻煩。
金正國在火車上接到了金澤勳的電話。
他知道,新聞播出後爺爺肯定會找他,所以他早就坐上了回漢城的火車。
抵達漢城站後,一輛秘書室派來的轎車已經在等候他了。
金正國就像一個被押送的犯人一樣,被帶到了泰宇集團的總部大樓。
然後,被帶到了金泰中的辦公室。
“你到底想幹什麼?為什麼要把事情鬧得這麼大?”
“我只是報警抓了一個小偷,為了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我還做了一些‘額外’的工作。”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做生意哪有不吃回扣的?”
“如果只是吃回扣,我也不會這麼做,但他們已經不是吃回扣了,而是明目張膽地偷竊。”
金泰中的臉漲得通紅,這是金正國重生以來,第一次看到爺爺發這麼大的火。
“就算他們真的貪汙了,你也應該透過審計部門處理,為什麼要把事情捅到媒體那裡?你知道,這對公司的形象會造成多大的損害嗎?”
“這是為了公司的長遠發展,雖然現在會有一些負面影響,但從長遠來看這是必須的。”
“哎,你還是太年輕,不懂得變通,做生意要懂得‘和氣生財’。”
金正國聽到這句話,心裡一陣難受。
“和氣生財”?
正是因為這句話,才導致泰宇集團最終走向了滅亡。
前世的怨恨,湧上心頭。
金正國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那是軍政府時期才會有的經營理念,現在是全球化時代,泰宇集團必須改變!”
“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有些事情是無法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