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興陡然看向林豐,眼中瞳孔瞪大,他頓時明白了過來。
中計了啊。
林豐帶著兩個宗師調查地方,尤其林豐本身是宗師,三個宗師調查地方上,可能嗎?
林豐早就知道他要埋伏,所以早有準備了。
姚興看了眼殺來的騎兵,心下苦澀,知道這一次恐怕凶多吉少。如果林豐沒有騎兵,全都是步兵,姚興還有一定的把握撤離,如今只能盡人事聽天命。
“撤,快撤。”
姚興撒開腳丫子,迅速的撤退。
他麾下的羌兵也跟著撤退,沒有再戀戰的。只不過這一撤退的短暫時間,騎兵殺了上來,一柄柄戰刀斬落,劈砍在身體上,帶出一蓬蓬鮮血。
這是單方面的屠殺。
羌人和氐人的隊伍,根本就無法抵擋,盡皆被屠戮。
蒲洪也在人群中,看著殺來的騎兵,徹底絕望了。
敗了!
徹底敗了!
他要殺林豐,根本辦不到。
騎兵掩殺下,別說殺林豐,更是連逃走都困難。
蒲洪不曾躲避,提著手中的刀,直接朝不遠處林豐的位置衝去。
“林豐,拿命來。”
“我殺了你。”
蒲洪歇斯底里大吼。
他知道自己不敵,可是他不想逃了。上一次他逃走,那是覺得還有希望。等到了西域,寄人籬下,處處巴結人,處處求人,受盡了白眼和屈辱。
好歹,他還是請來了苻生這個宗師。
最終,仍是敗了。
他徹底絕望。
所以,他拼死一戰。
林豐看到蒲洪殺來,神色平靜,手中的春雷劍直接斬下。
劍光,犀利。
一劍,割裂喉嚨。
噗!
鮮血噴濺,蒲洪身體隨之倒在地上。殷紅的鮮血不斷從蒲洪脖子上流出,那身體抽搐兩下,眼神已經渙散,只是那瞳孔深處,似乎看到他的妻兒父母,看到了他的親人在向他招手。
蒲洪身死!
林豐沒去管死去的蒲洪,提著春雷劍繼續衝殺。只是騎兵掩殺下,蒲洪及姚興麾下計程車兵直接潰敗,被斬殺無數,也有人開始投降,轉眼還是被騎兵斬殺。
林豐沒有去追殺普通的羌人和氐人,畢竟有騎兵負責掩殺。
林豐目光一轉,又落在苻生身上。
盧飛天正面格擋,拖住苻生,蒙鰲背後一刀劈下,刀鋒破開苻生護體真元,切入肩膀內,一時間鮮血流溢。苻生力道受損,劍被盧飛天磕飛。
盧飛天抓住機會,一劍刺了過去。尖銳的劍尖刺破胸前肌膚,刺入心臟。
隨著劍刃抽出,苻生撲通一聲,便倒在了地上。
苻生臉上,盡是痛苦。
那瞪大的眼睛,還有著不甘。苻生是氐人部落的高手,是中流砥柱,在涼州邊境的氐人部落有極大的話語權,享受著榮華富貴。這一遭來姑臧縣,本以為輕鬆,甚至只是抱著來遊玩的心思。
沒想到,卻是死了。
苻生身子一顫,最後的一口氣跌落,便再無氣息。
盧飛天鬆了口氣,說道:“侯爺,這一陣廝殺,雖說勝了,卻也相當危險。若非侯爺閃電般斬殺一人,緩解了我的危機,否則我就險些陷入困境,侯爺的武勇,真是神魔難擋。”
林豐道:“不是我厲害,是姚興和蒲洪請的人太弱。”
蒙鰲道:“侯爺,這一次的廝殺,卻是逃了一個宗師,是否會有後患?”
“沒什麼影響。”
林豐搖頭道:“對方知道了我的實力,更不敢再來。姚興、蒲洪回來報仇,是因為不怎麼清楚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