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老師不再求出仕施展抱負,而是一心鑽研學問。”
“最終,老師來了齊國。”
“按照你林元圖說,老師來齊國是騙吃騙喝,這更是荒唐。當時的情況,先帝曾經三次書信邀請老師來齊國,在先帝的盛情邀請下,又因為夏國朝政混亂,烏煙瘴氣,老師來到齊國治學,傳道授業。”
“這是老師來齊國的緣由。”
林豐眼神銳利,說道:“你林元圖口口聲聲說,老師在齊國騙吃騙喝,難道先帝的盛情邀請是虛假的?是你的認可更權威,還是先帝的認可更權威呢?先帝作為齊國君王,一代明君,都認可老師是一代儒宗,你開口反對,莫非你林元圖,要推翻先帝的判斷嗎?”
轟!!
林元圖腦中彷彿炸了一般。
蹬!蹬!
他後退兩步,整個人臉上的神情更是駭然。
林豐真是牙尖嘴利啊。
他難以辯駁。
當初荀子來齊國,的確是上一代皇帝盛情邀請,荀子才來了稷下學宮。
林元圖咬著牙,很是不甘心,他來稷下學宮的幾個月,一直致力於把荀子釘死,要讓荀斯名聲喪盡。
林豐來了,一旦為荀子脫罪,他以後還怎麼立足於稷下學宮呢?
林元圖心思一轉,計上心來,直接道:“林豐,就算你為荀子辯解,他不是不忠之輩。可荀子不孝,卻是事實。荀子為了名利,不回到夏國盡孝,令人不齒。他貪圖名利,枉為一代大儒。”
這是林元圖的絕殺。
更是要釘死荀子的關鍵。
王粲心中巴不得林豐丟臉,尤其他怎麼琢磨都覺得這一次,林豐肯定丟臉了。
忠孝二字。
忠很重要,孝更是立足之本。
荀子失去孝這一關鍵,不管林豐怎麼辯解,都是難以跨過去的坎。
王粲想到這裡,對林元圖更有了底氣,他不再猶豫,一步站出來,站在臺下,高聲道:“林豐,不管你如何為荀子粉飾辯解,不孝那就是不孝,是無法改變的。”
“對,是無法改變的。”
又有人開始附和。
這些人都是林元圖提拔起來的人,一個個靠攏林元圖,在稷下學宮得了諸多的好處。
只是更多的人,還在圍觀,都是看熱鬧的。
徐琉璃看著臺上的林豐,眼中有著濃濃的信任,她相信林豐,更相信荀子。
林豐聽著林元圖一系的人說話,冷笑道:“林元圖,你真會顛倒黑白。不,用顛倒黑白來形容你,其實不貼切。確切的說,應該用無知來形容,你林元圖無知至極。”
林元圖嗤笑兩聲,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強勢道:“林豐,不管你如何狡辯,荀子不孝的事實都存在。人人提及這一事情,都可以說荀子不孝。”
“對,都可以說,”
王粲點頭附和。
他一臉的期待,只要這一步林豐邁步過去,林豐就敗了,後續都不用說了。
林豐嘆息道:“涉及到事,又得從先帝說起了。”
林元圖一下皺眉。
先帝!
又涉及到先帝嗎?
他怎麼不知道。
這一刻的林元圖,內心忽然生出不妙的預感,似乎情況又要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