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彤撥打了兩次楚航的手機都沒有接通。
她只好先命令公司準備好一億資金,隨時準備呼叫。
雖然一點墨演藝公司賬面有資金二十億。
但根據預算,這些錢早就分配了若干即將啟動的大型專案。
真正預留下來做流動資金的,也只有這一億元。
而且,根據董事會決議,她審批的許可權只有一億元,超過部分必須由楚航審查同意才行。
再打楚航的手機還是沒有訊號。
鄭彤知道楚航去京城出差,是為了參加第三輪深城科技城專案的論證會議。
他可能有事不接電話,但不會出現打電話沒有訊號的問題。
除非,楚航此時已經不在京城,又做專機去了萊帕。
鄭彤變得不安起來,如果得不到楚航的准許,她根本借不出來航清集團的資金。
對方故意釋放出沈清顏的書信,其目的不外乎是藉以敲楚家竹槓。
或者當著楚小墨的面買走她媽媽的書信,藉此羞辱一下楚家。
無論出自哪個原因,鄭彤也絕對要一全力阻止事情發生。
不能再等了,鄭彤只好撥通了楊柳嫣的一電話。
拍賣剛開始,平時大大咧咧的小墨此時卻顯得非常客氣。
她靜靜坐著,看誰會競買媽媽的書信。
沈清顏並沒有名氣,她寫的私人書信原本也不會得到什麼關注。
即使是是寫給楚航的書信,也不不可能價值五千萬。
小墨明白,一定有人惡意要楚航買單,真是狡猾又卑鄙。
全場此時再次鴉雀無聲,主持人已經叫了兩次,但沒有人出價。
主持人有意無意看了看小墨,但小墨抱著胳膊穩坐不動,主持人無可奈何正要宣佈流拍。
“五百五十萬。”
忽然左側的餐桌有人舉手示意。
包括小墨在內,所有人都投去好奇的目光,都想看看到底是誰開始叫價。
那裡坐著一箇中年人,手裡握著一把紫砂茶壺,他絲毫不介意滿場的目光,顯得從容不迫。
主持人終於鬆了口氣,總算有人開始行動了。
“還有人要加嗎,機會難得,五百五十萬一次……”
主持人充滿期待地掃視全場。
“六百萬。”右側有一個人舉起了手。
小墨望過去,是一個貴婦模樣的女人,聽口音就知道不是深城本地人。
“一千萬!”老年人毫不猶豫出價。
“一千五百萬。”貴婦人也不示弱。
“兩千萬!”老年人似乎動氣了,他放下茶壺不滿地看了看貴婦人。
全場議論紛紛,都感覺他們的出價不可思議。
主持人高興地咧嘴傻笑,因為主辦方告訴他,競拍的總金額可以提百分之一給他做佣金。
無論結果如何,主持人這一次可以落袋一百萬元,這可是他幹十年才能攢出來的錢啊。
“一個億!”
貴婦人尖叫了一聲。
全場譁然!
主持人雙膝一軟差點跪在地上,他立刻雙手扶住演講臺,興奮地大聲致謝。
“感謝先生女士對我……我們深城的醫學研究的支援。還有沒有人再加,如果沒有,沈清顏有紀念意義的書信就歸這位夫人了。”
主持人再次看向小墨。
現在全場還能再加價的也只有楚小墨了。
楚小墨確實有點坐不住了,現在這個價格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承受力。
所以當鄭彤匆匆走回來的時候,楚小墨立刻抓住了她的手。
急切地問:“現在已經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