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語歸無語,但她的心理負擔多少輕了些。
“既然這樣,我還是把錢還你吧,”宋枝蒽禮貌地說,“不管是給誰買的,都花了錢。”
本以為這位闊少會拒絕,沒想到他答應得很痛快,“加我微信。”
祁岸正兒八經,“搜我手機號就行。”
“……”
宋枝蒽一噎。
怎麼感覺這個走向漸漸有些迷惑……
見她不吭聲,祁岸咄咄逼人,“怎麼,不想給?”
“沒不想給。”
宋枝蒽面皮薄,性格又實在,聲音吶吶地說,“我加你就是。”
聽到這話,這位大少爺多少滿意了些。
宋枝蒽問到一共多少錢後,又在結束通話電話前提了句,“那件衣服晾乾後我會盡快還你。”
“你最好儘快。”
祁岸嗓音透著幾分似笑非笑的強勢頑劣,“我可等著穿。”
“……”
宋枝蒽忍住吐槽他的衝動,說了聲好。
這次真要掛電話,祁岸卻想起什麼,問她,“謝我的那件事呢?想好沒?”
料到他會這麼問,宋枝蒽平聲靜氣地答,“還在想。”
祁岸“嗯?”了聲,像在質疑她的誠意。
“不然就請你吃東西。”
宋枝蒽輕到不易察覺地嘆了口氣,“除此之外,我也請不起你別的。”
不過還好。
祁岸倒沒蠻不講理,只是順口問了問,“那你什麼時候回學校。”
宋枝蒽考慮了下,“明天。”
明天她有必須上的專業課,不想回去也要回去。
祁岸痛快應聲,“行。”
“明天找你。”
說完,不等宋枝蒽留下隻言片語,便不客氣地掐斷電話。
“……”
宋枝蒽吃了一小鼻子灰,但也不想去計較,退出通話介面後,按部班地在微信裡搜尋到祁岸的微訊號。
看到他id那一瞬間。
宋枝蒽不可避免地有些恍惚。
這麼多年過去,他的頭像依舊是繡繡在草坪撒歡的照片。
金黃色的狗子,配著藍天白雲綠色草坪,格外生機勃勃,而這張照片,還是宋枝蒽當年拍下來發給他的。
甚至,他的id都和從前絲毫未變,依舊是tshore。
指尖在“新增到通訊錄”上遲疑幾秒,宋枝蒽咬住一點唇肉,像是下定什麼決心般,點了下去。
然而讓她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中間沒有任何需要驗證的步驟,她直接新增成功。
望了望螢幕裡那句系統自動傳送的“我是吱吱”的打招呼內容,宋枝蒽莫名愣住,鬼使神差地問:【……不需要驗證?】
對方很快回復了一張截圖。
截圖是微信朋友許可權那頁,最頂端的“加我好友時需要驗證”後面的按鈕,是明顯到不能再明顯的綠色。
宋枝蒽心口一窒。
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什麼。
可還未等她及時制止尷尬,祁岸就親手把這社死的一瞬捅破——
tshore:【我不像某些人】
tshore:【我】
tshore:【從不】
tshore:【刪人微信】
作者有話說:
我來求評論求收藏求作收了!!!
貪心竹枳什麼都要(湊不要ni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