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虎和趙長河回到鎮上,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沒辦法,作為一個鄉鎮火車站,每天到市裡和省城的火車只停靠三列。
將停在錄影廳的摩托車打著火,高虎又把買回來的幾套玻璃鋼漁具放入挎鬥。
隨後對著趙長河叮囑道:
“長河,鎮上的事我就不摻和了,眼下一是和那個叫丁鵬的副鎮長盯好王剛的案子。“
“二是叫你的小弟都機靈點,但凡聽到和我有關的訊息,或者風吹草動,及時給聯絡我。”
見趙長河認真的點了點頭,高虎想了想又補充道:“要是有急事,實在找不到我,或者我爹,可以和我家狗說。”
趙長河聽後一愣:“虎子,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沒開玩笑,那是條老狗,你照辦就是.......行了,我走了。”
高虎揮了揮手,也不管趙長河一臉驚愕的表情,騎著摩托車朝著大青山林場的方向駛去。
一共買了四套漁具,路上他將其中兩套放入手環空間。
剛進院門便見老爹高志剛急匆匆的衝自己走來,看那雖一瘸一拐,卻健步如飛的模樣,高虎心中高興。
距離老爹上次喝石髓治腿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看樣子效果很好。
“爹,我給你買了新魚竿,玻璃鋼的,絕對比雷......比漁網好用......”
話沒說完,便見老爹抄起牆邊的扁擔,對著他屁股就抽了上來。
高虎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扁擔弄的一驚,好在他身體素質很好,立馬一番翻身就跳到了摩托車的另一邊。
“爹,你這是幹啥呀?”
見老爹又舉起了扁擔,高虎一邊後退,一邊無語問道。
“幹啥?打死你個兔崽子,老子這邊前幾天剛跟方文海拉的親家,你回頭就和顧勝男搞一起了,看老子不打斷你的腿。”
就在這時,母親王慧也衝了上來,一把薅住高虎的脖領子對著高志剛道:
“老高,別打腿,下月初還得去省城呢,衝屁股打。”
見一向偏袒自己的老孃也這般態度,高虎懵了:
“不是,這是為啥啊?您二老要打人也得先講理把。”
“為啥,為小汽車唄。”
高志剛說完,從懷中掏出一個鑰匙扔在高虎身前氣道:
“竹子拿回來的,說顧勝男離開前留給你的,好幾十萬的進口小汽車,連個奔都沒打就送你了,還說你倆沒事。”
高虎拿起那串標著JEEp的汽車鑰匙,頓時想起顧勝男他們開來那兩輛越野車。
看來那女人自作主張,離開時將車留給了他。
不過.......眼下冬天馬上就要來了,小汽車確實比摩托車要實用,也省的當迎風流鼻涕的“凍人了”。
“爹,顧勝男就沒解釋?”
高志剛冷哼一聲:“解釋了,說你幫她找到了遺物,為了報答你送了點股份,小汽車也是公司名下的財產。”
高虎聽後鬆了口氣:“你看,人家這車是公司財產,只是先給我開。”
“開個屁,咱家現在有錄影機,那些港城電影可沒少看。”
“什麼送股份的都是扯淡,你倆這種行為和電影裡演的一樣,叫什麼來著.......”
高志剛琢磨了半天,還是王慧先想起來那個詞:“包養。”
“沒錯,就是包養,說,你是不是幹對不起方悅的事了。”
“我告訴你,你和方悅可是當著我們三個老人的面定了親的,咱老高家的家風,不允許發生這種事.......”
高虎無語,上次在縣城飯店,只是定下的以女婿的身份跟著回省城,和方悅以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