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嬪嘆了口氣,緩步走回自己的延禧宮。一路上,她的心思如潮水般湧動,回想著剛才莞嬪的一顰一笑,心中不免有些羨慕。但她也明白,宮中的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而她所能做的,就是盡力在自己的位置上,踏踏實實地過好自己的日子。
回到宮中,舒嬪坐在梳妝檯前,望著鏡中自己的倒影。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臉龐,心中默默地對自己說道,“無論如何,總能找到辦法的。”
而此時的莞嬪,已經走到了養心殿前。槿汐與浣碧恭敬地退到一旁。門口的蘇培盛見是莞嬪,連忙低頭行禮,“莞嬪娘娘安好。”
莞嬪微笑著點頭,溫聲說道,“皇上可在?”
蘇培盛恭敬地回道,“回莞嬪娘娘,皇上正在殿內等著娘娘呢,請娘娘進來吧。”
莞嬪輕輕點了點頭。
殿門開啟,蘇培盛將莞嬪引入養心殿,帶到皇上跟前,“皇上,莞嬪娘娘到了。”
莞嬪微笑著走進養心殿,只見玄凌正坐在書案前,批閱奏摺。她輕輕上前,盈盈一拜,“臣妾參見皇上。”
玄凌抬頭見是莞嬪,臉上浮現出一抹溫柔的笑意,放下手中的奏摺,起身走到她身邊,輕聲說道,“莞莞來了,快請起。”
莞嬪起身,柔聲道,“聽聞皇上近日辛勞,臣妾特來看看皇上。”
玄凌握住莞嬪的手,溫和地說道,“莞莞有心了,朕正好也想與你說說話。”
時間已不早,莞嬪在養心殿中已待了許久,心中也明白是時候該告辭了。她輕輕起身,款步走到玄凌身旁,柔聲說道,“皇上,臣妾在養心殿待了這麼久,也該回去了。”
玄凌抬頭,目光從奏摺上移到莞嬪身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捨,但隨即點了點頭,“也好,今日你便回去吧。晚膳時分,朕再去找你。”
莞嬪微微一笑,福身行禮,“臣妾告退。”她的聲音如流水般清澈,帶著一絲淡淡的溫柔。
玄凌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中泛起一絲柔情。看著莞嬪的一舉一動,彷彿便將一切煩擾都化解於無形。他放下手中的奏摺,望著她遠去的方向,久久沒有移開目光。
莞嬪走在回宮的路上,思緒卻仍停留在方才養心殿中與玄凌的對話上。
玄凌提及敦親王毆打言官一事,讓她心中隱隱擔憂。前朝的紛爭總是難以避免,而身處後宮,也並非時時都能安寧。
她輕輕嘆了口氣,想到這深宮中的風波與暗流,心中難免多了幾分感慨。雖說如今能得皇上的寵愛,但後宮中的每一天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會跌入無盡的深淵。
回到承乾宮,莞嬪的目光落在桌上擺著的幾支百合花上,花瓣潔白似雪,光彩奪目。她坐在一旁,輕輕撫摸那花瓣,心中卻想著前些日子富察貴人在長街上為難自己的情景。
那日,富察貴人仗著齊妃故意為難自己,讓自己當眾出醜。這仇怨是早已結下。可富察貴人平日裡躲在長春宮中,除了每日去皇后娘娘處請安,其他時間幾乎不露面。即便自己想給她個教訓,也始終找不到機會。
莞嬪心中冷笑,這富察貴人以為躲在長春宮中便能高枕無憂,卻不知後宮之中,暗潮湧動,稍有不慎便會被捲入其中。且等著瞧吧。
宜修身旁跟著剪秋,踏著幽靜的石板路,緩緩向壽康宮行去。晨光透過重重疊疊的宮牆灑下來,給大地披上了一層溫暖的金紗。她每走一步,都散發出一種端莊穩重的氣質,整個人顯得寧靜而優雅。
壽康宮內,太后正端坐在軟榻上,身邊由竹息伺候著。見到宜修到來,太后臉上露出了一絲慈愛的笑容,和藹地說道,“宜修,快過來坐。”
宜修微微一笑,上前行禮道,“兒臣見過皇額娘,皇額娘萬福金安。”
太后點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