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了”
“嗨,你叫向缺是吧”
“嗯”
伯納德陰陰的說道:“從今以後,你將會迎來我們佈雷亞諾家族最為瘋狂的報復,你絕對不會安然無恙的離開義大利的,我以佈雷亞諾家族的名義發誓”
“從今以後,你們也將會迎來一個叫向缺的人,最為瘋狂的報復”向缺原封不動的把這句話又給還了回去。
相同的一句話,前者是以一個黑手黨家族為底氣而說的,後者則是單人單方面宣佈的,兩者乍一看十分不對等,但誰又能知道最後會是什麼結果呢?
走出酒吧,拉開車門,向缺說道:“崑崙和我去,你們其他人都回去,還有你們幾個儘快離開義大利,這裡的事你們已經都插不上手了”
王崑崙坐上駕駛位發動車子,何超和代飛龍都皺眉問道:“向先生,我們是陳總的保鏢,她被劫持我們有很大的責任,人見不到我們不可能回去的”
“回去吧,這事你們已經插不上手了,已經不單純是人和人之間的鬥爭了,你們不適合參與”向缺坐上車,不容置疑的說道:“責任不在你們,他們是奔著算計我來的,別說你們兩了,就是再多幾個人也沒用,崑崙開車吧”
方忠心一把拉住還要在繼續說話的何超,呲牙笑道:“我家boss的事,我都不積極你們就別去參與了,這已經不是相同世界的鬥爭了,作為凡人咱們是根本就插不上手的,我這麼能拍馬屁的人都不拍這說明啥啊?有心就行了哈,回去洗洗睡覺吧”
賓士六百離開酒吧,徑直朝著羅馬西北的梵蒂岡而去。
“好大的一個坑啊,挖的真他麼的深,算計你的人這是打算至你於死地了,哎,你知道這個梵蒂岡是什麼地方吧?”王崑崙語態輕鬆的問道。
對梵蒂岡,向缺不太瞭解,甚至以前都很少聽聞過天主教,但對聖殿騎士團他卻不太陌生,早在多年前,華夏大地修風水修陰陽的人就曾經將追入國內的聖殿騎士團成員全數都給留了下來。
那時和中國相聚隔著萬里的梵蒂岡教廷並不知道遙遠的東方有個國度裡的人居然這麼強悍,當年騎士團為了追殺逃竄到此的伯爵和親王級吸血鬼,由副軍團長帶隊,十六名聖殿大騎士和二十八名軍士組成的隊伍,長驅直入進入國內瘋狂追殺,肆無忌憚,沒想到剛進入中國沒多久,他們就接到了一個強有力的警告,馬上離開中國否則殺無赦,當時的聖殿騎士團對這個警告是置之不理的。
十字軍八次東征,每次有騎士團成員隨行,一路走來他們創造了很多神話,為東征立下汗馬功勞,而第一次進入中國的他們並不在乎這個看似好像很落後的蠻夷之地。
當那句殺無赦的警告過後,騎士團置之不理之時,華夏的風水陰陽界有人突然強勢出手,只一場大戰就讓教廷的騎士團成員損失慘重,十六名聖殿大騎士已經相當於騎士團五分之一的戰鬥力了,再加上二十八名軍士,這幾乎可以被稱之為豪華的陣容在一天當中全軍覆沒,被華夏修行界的人給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只有那位副軍團長帶著重傷離去了。
不是他命大躲了過去,也不是他實力太強沒讓人殺得了他,而是華夏這邊有人讓他帶話回梵蒂岡教廷,以後但凡有人敢來犯華夏,必誅之。
從那以後,聖殿騎士團對華夏這裡畏之如虎,根本不敢踏入半步,但梵蒂岡教廷也由此和華夏修行界結下了大仇,只是因為當年的那場戰役太過摧枯拉朽了,他們實在是無心報復。
“過去這麼多年了,他們好像是好了傷疤也忘了疼,不記得當年那場大戰自己是如何被殺的人仰馬翻的了”向缺看向車窗外面,不遠處,梵蒂岡籠罩在一片神秘的光幕下,煞是耀眼。
“你想單槍匹馬去救陳女王啊?”王崑崙有點皺眉的說道:“合適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