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那麼被砸過,而且土豆啊蒜之類的東西在搗鑿的時候很容易從盆裡碗裡滑出去。
得多注意點。
裕把大塊的熟土豆搗成了不完整的土豆塊,雖然快不大也很碎,但這樣的拌完吃著會很入味。
“對了,真黑的晚飯我已經在你回來之前給它做完了,以後你不在家的話,我也打算把你們的飯分開做,這樣比較輕鬆一些。”
檜把拍好的肉餅在不沾的食品用案板墊上放了一排,見裕把土豆搗得差不多了以後,讓他去客廳裡等著開飯就行了。
——“你看看能不能叫醒另一位小朋友,一會就要開飯了,讓他一直睡到明天雖然也可以,那麼久不吃東西身體會餓壞的。”
裕把土豆泥塊上交給了檜後,就跑回了客廳裡。
琳正在向低著頭的真黑顫顫地伸出手。
“啊,那個,我……”
見裕從廚房裡出來了以後,琳以極快的速度收回了手,臉頰不由自主地變得更粉紅了一些。
“沒事,你繼續,一會就吃飯了,我得把他叫起來。”
裕助攻了一把,把琳拉到了真黑的身邊按著坐下,自己捋起了袖子,對著帶土的臉躍躍欲試地找著位置好下手。
她先友好地拍了拍帶土的臉。
沒有反應。
她試著把帶土的臉往兩邊扯。
都扯紅了也還是沒有反應。
她嘗試著把帶土的鼻子和嘴巴同時捏了起來。
整個臉都憋紅了也仍然沒有反應。
裕怕把他憋死,悻悻地鬆了手。
她決定把帶土的腦袋按在水池裡嘗試一下。
真黑在那邊和琳一人一豹都很小心翼翼地想要接觸對方,裕自己沒辦法把帶土搬過去。
“咣噹——”
帶土被裕揪著領子duang的一下翻到了地上。
還是沒醒。
那邊的琳剛有了點進展,但又被裕弄出來的聲響給嚇得收回了手。
“我帶他去洗臉檯那邊潑點水,應該就會醒了。”
裕兩手揪緊了帶土的領子,友好地對那邊那倆笑了笑,就那麼在地上拖著帶土把他拖去了洗手間裡。
她先給帶土轉了大半圈,讓帶土的腦袋躺在了瓷磚上,身體還留在客廳的木地板裡。
裕涮了下漱口杯,接滿了水以後,像個噫嘻嘻嘻著熬藥的老巫師一樣,歡樂地把水潑在了帶土的臉上。
“……!”
帶土下午由於情緒高漲而升高了溫度的腦袋此時被瞬間降了不少度,整個人都涼得抖了幾個大激靈,剛睜開眼睛,裕接好的第二杯水就潑了過來。
和室溫溫度一樣的水就已經能讓人感到很涼了。
要真的潑涼水冷水冰水的話,那大腦很可能會由於溫差過大而供血不足。
就很危險。
裕還是很注意這些的。
她很想成為醫療忍者。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清醒過後的帶土氣管裡也進了點水,連忙爬起來翻了個身趴在地上咳。
“你醒啦?”
裕拍拍他的後背,蹲在他身邊親切地笑著。
“……幹嘛啦你!”
帶土瘋狂地用袖子抹著自己臉上的水。
當水抹得差不多了以後,他才注意到了自己周身的環境。
洗手間是不認識的洗手間,地板也不是熟悉的地板。
他僵硬地扭頭觀察了下週圍。
完全是陌生的環境。
“!!這是什麼地方?!?你是誰!??你要幹什麼!!哇啊——”
帶土以為自己被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