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能接受?”
戚酒直直的望著他認真問他。
“因為這不是你的錯。”
傅沉夜說。
戚酒聽後一笑,“因為不是我的錯?還是怕我告李悠然?”
“嗯?”
傅沉夜皺起眉頭,不理解的望著她。
戚酒看著他的眼裡半晌也沒看出他心裡到底怎麼想,轉身便又躺下背對著他。
他到底為什麼不離婚?
還把他們的事情公開呢?
他是怕她抓住把柄去告李悠然嗎?
可是,她在這裡認識的最有權勢的人只是他,她還能找誰去幫忙找李悠然害她的證據呢?
是的,到此刻,她已經很確定。
是李悠然找人深夜闖入她國外的家將她綁起來。
可是李悠然卻還可以好好地站在她面前指責她,而她的丈夫雖然知道所有的事情,卻只是包庇。
他是她的丈夫啊。
他一直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他卻……
一直,一直的維護著另一個女人。
她呢?
他知道她受傷,知道她被強,可是……
他不在意?
戚酒默默地握住了枕頭一角。
既然他不在意,她也可以不在意啊。
可是……
她其實很在意。
他是她唯一愛過的男人啊,是她曾經想要以身相許,一生一世的男人啊。
他怎麼可能這麼,這麼不顧及她。
戚酒覺得自己完全搞不懂他了。
他給她大辦生日宴,公開她是傅家少夫人的身份,這一切看上去,都好像是他打算跟她度過餘生的。
“戚酒。”
她的細腰上,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搭在上面。
戚酒忍著呼吸,不想發出任何聲音來。
傅沉夜卻坐在床邊,稍稍傾身去看她,“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
怎麼會是誤會?
明明是蓄意隱瞞,蓄意包庇,蓄意……
戚酒轉過頭去看他一眼,卻也只是一眼。
她還是不想再跟他說話。
輸液結束後兩個人要離開,經過大廳,有個大爺燉了肉來送餐,她聞到味道,迅速又朝著一側跑去。
傅沉夜轉身,看著又往裡跑去的女人,立即皺起眉。
戚酒其實比他還緊張。
吐完之後,她也忍不住抬眼看著鏡子裡模糊的臉。
她吃過避孕藥的。
避孕藥應該也沒過期。
可是她現在怎麼?
“戚酒。”
男人輕快卻焦急的腳步聲到門口,然後朝著裡面看去。
戚酒彎著腰擦著嘴,也轉眼看向外面,看到是他之後什麼都沒說,只是將水龍頭開啟,把裡面清理乾淨。
傅沉夜看到她沒什麼大礙,邁著大長腿慢慢走進去,在她身側,輕撫著她的肩膀詢問:“還好嗎?”
戚酒肩膀立即一抬,往旁邊躲了躲,然後繞開他就往外走。
“……”
傅沉夜不知道她是怎麼回事。
突然脾氣大的,像是八頭牛也拉不回來。
他不知道,她現在其實都對他失望透了。
她覺得他沒資格在碰她。
可是,走到醫院大廳,她的手腕還是被握住。
他的手掌心裡溫暖又幹燥,特別舒適,可是,這並不屬於她。
她立即用力掙著,“傅沉夜你不要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