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越難聽,試圖激怒蘇雅漾和蘇家人,讓蘇家人出面與他們爭。
“蘇家居然放任一個女子出門與男子比試,簡直是不知所謂。”
“蘇家是不是沒人了,居然讓個女子在外行走。”
“什麼勳貴世家,一點規矩也沒有,這樣的家族能教出什麼樣的孩子?難怪被楚世子退婚,這種不安於室的女子,換作是我,我……”
這位學子說得正氣凜然。越說越來勁,可突然一道溫潤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你當如何?”
“南,南公子?”那人突然頓住,然後傻傻地看著和南青銘一同走進來的賢隱居士。
什麼?賢隱居士也來了?
天啊。為什麼沒有人告訴他?
他,他居然當著賢隱居士的面,說出這般刻薄的話,賢隱居士會不會認為他心思不好。為人尖酸?
那學子站在原地,一張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兄臺貴姓?”南青銘面上帶笑,溫和依舊,可離他較近的學子們,卻一個個不自覺地後退。
“我,我……”那人結結巴巴說不出話,恨不得掩面而去。
南青銘輕淺一笑,他是君子,他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步步緊苾,若有所思的看了那人一眼,便扶著賢隱居士繼續往臺上走去,“先生,我們過去吧。”
“嗯。”賢隱居士淡然一笑,氣度不凡,盡顯高人風度。
他並沒有指責這群學子什麼。也沒有說什麼對錯,可從他對南青銘的態度,就能看出他是站在南青銘那邊的,這一下眾學子的臉色都不好看了。
“賢隱居士怎麼來了?”
“就是呀,之前一點訊息也沒有聽到呀。”
“賢隱居士一向不喜歡心情狹隘的人,早知道賢隱居士會來,我就不說話了,也不知道賢隱居士聽到多少。”
他們之前說得多歡。現在就有多後悔,可是賢隱居士根本不會理他們,與南青銘一起朝比試臺走去。
東林書院的院長,對賢隱居士的到來也很驚訝,連忙起身,上前迎接。
蘇雅漾,南青衣和景炎也不落後,三人同勢起身,跟在院長的身後,蘇老太爺的年紀擺在那裡,他只需要起身就可以了。
景炎走在蘇雅漾身後,以只有兩個人的聲音道:“雅漾,南青銘對你的事,可真是上心了。”
相比,你的太子殿下似乎不太上心,只讓管家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