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暖軟若無骨的手指落在自己頭上,陸宴池舒服的嘆了口氣,周圍又縈繞著榮暖身上的甜香,陸宴池有些心猿意馬。
拉著榮暖的手順勢躺在床上,陸宴池不管不顧親了上去。
臥室的門突然被開啟,陽陽略帶興奮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媽媽、爸爸,吃飯了。”
榮暖本就左支右擋,攔著陸宴池的嘴唇和雙手四處作亂,聽到陽陽的聲音,又氣又急,一個用力把陸宴池推了下去。
陸宴池沒有防備,又一腳踩空,跌落在地上。
剛進屋的陽陽,看到剛剛的情景,聲音又帶上哭腔:“爸爸、媽媽打架了,爸爸、媽媽打架了。”
那震天的哭聲,把樓下的謝舒然都驚動了。
“怎麼了,陽陽怎麼哭了?”
樓下傳來謝舒然焦急和上樓的聲音。
“看你乾的好事。”
榮暖瞪了陸宴池一眼,把被子拉過頭頂,想把自己給蓋起來。
陸宴池顧不得榮暖,忙把眼淚都流出來的陽陽抱了起來。
“陽陽乖,不哭,媽媽身上癢,爸爸給媽媽抓癢癢呢,可不是在打架。”
陸宴池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陽陽突然進來,嚇了媽媽一跳,媽媽才不小心把爸爸推下床。”
“是陽陽嚇到了爸爸、媽媽,陽陽是不是應該說聲對不起。”
陽陽止住了眼淚,對床上的榮暖大聲道歉:“媽媽,對不起,都是陽陽不好。”
榮暖這下裝鵪鶉也裝不下去,忙起床、下地,牽住了陽陽的小手。
“不怪陽陽,是媽媽太膽小了。”
謝舒然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榮暖忙牽著陽陽往外走:“陽陽,媽媽跟你下樓去吃飯。”
謝舒然走到臥室門口,看到榮暖和陽陽手牽手走了出來。
榮暖臉頰微紅,看都不好意思看謝舒然一眼。
陽陽看的謝舒然則眼睛一亮:“奶奶,爸爸、媽媽沒有打架,是陽陽看錯了。”
榮暖想去捂陽陽的嘴,都來不及,在謝舒然瞭然的目光下,拉著陽陽下樓。
等榮暖和陽陽的身影消失在樓梯上,謝舒然推開臥室的門朝屋內的陸宴池就是一陣胖揍。
“給你說多少遍了,不許再欺負暖暖,你是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啊。”
陸宴池既不喊冤也不求情,任由謝舒然的巴掌落在他身上。
等謝舒然停了手,陸宴池才低聲辯解道:“暖暖大著肚子,兒子能幹什麼。”
“兒子在媽心中就是這樣急不可耐之人。”
一番話說的謝舒然都笑了起來:“行了,知道你和暖暖感情好。”
“快下樓吃飯,然後去接你大哥和大嫂。”
謝舒然滿臉笑意的下了樓,兒子和兒媳感情這樣好,她看著只有高興的份。
若不是擔心陽陽,她才懶得管兒子和兒媳的蜜裡調油。
吃過午飯,陸宴池拉著榮暖一起去機場:“暖暖,我頭暈,你陪我一起去,幫我看路好不好。”
榮暖臉上剛退下去的潮紅,又浮上臉頰。
這個陸宴池簡直越來越黏人,只要不去公司,就恨不得時時刻刻跟自己膩在一起,簡直比陽陽還要纏人。
陸老爺子和謝舒然等人看破不說破,臉上都露出瞭然的微笑。
陸老爺子大手一揮:“既如此,那我們就都去機場。”
“這是暖暖和優悠第一次在我們家過新年,我們就要熱熱鬧鬧才是。”
最後,陸宴池和司機各開一輛車,陸家眾人全體出動去機場接人。
陸宴塘和裴優悠受到了隆重的接待。
裴優悠看著榮暖圓滾滾的肚子,滿目驚歎:“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