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喜帶著人追擊,不過他追趕的速度慢一些,帶著人吊在後面,死死的跟上。
過程中,還有人在死傷。
約莫追了小半刻鐘,這時候廝殺的雙方,距離漸漸拉近,甚至先前的三個士兵,被堵在了一挑死衚衕裡面,已經無法撤離。
一個個廣陵縣計程車兵,堵住了道路。
劉喜也是氣喘吁吁的來了,他吭哧吭哧的呼吸著,顯得很是難受。一張肥胖的臉,在不斷的顫抖著。他盯著三個手持弓弩計程車兵,冷冰冰說道:“逃啊,你們有本事逃啊,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怎麼逃?”
“驢日的,一群人跑得太快。”
“你們逃不掉了。”
劉喜的臉上滿是怒容,因為這一路追來,他帶出來的人也在不斷被屠戮。這樣的一個損失下,折損計程車兵人數,已經超過了二十餘人,損失人數頗大。
“逃,我的人不需要逃走。”
就在此時,有渾厚洪亮的聲音,自後方傳來。
劉喜以及其餘士兵齊齊往後面看去,看到一隊人馬,出現在道路的後方,直接堵住了劉喜一眾人的退路,封死了道路。
為首的,赫然是聶封。
他以及麾下計程車兵,全都手持弓弩。這些行動式的弓弩,能隨身攜帶。一個個士兵排成一排,弓弩瞬間射箭。
“咻!咻!咻!”
密集的弩箭射出,瞬間朝前方射出。
劉喜麾下計程車兵還未來得及躲避,登時被弩箭射中。一個個士兵應聲栽倒在地上,或是當場被殺,或是受了重傷。
“咻!咻!!!”
弩箭還在射擊,連續的射擊下,劉喜計程車兵損失越來越多。
短短時間,折損三十多人。
僅剩下四十多人。
劉喜這時候明白自己中了埋伏,他心下緊張起來,連忙下令突圍。只是這一刻卻是晚了,因為到現在,他麾下計程車兵已經被削弱了戰鬥力。
又是一波弩箭射來,又收割了十餘人的性命。
劉喜的人,損失慘重。
雙方的距離拉近,聶封提著一口刀,不再遠端射擊,果斷的下令道:“殺,一個不留!”
聶封身先士卒,先一步殺入人群中。他的武藝極為強橫,最關鍵的是,聶封的武藝是戰場上的殺敵之術,刀鋒銳利,刀刀致命,從未有什麼花哨的招式。
每一招都是奪命的手段。
其餘士兵也是一樣。
一個個士兵隨聶封廝殺,不過幾個照面的功夫,劉喜身邊僅剩下計程車兵,已經是盡數被屠戮,最終只剩下劉喜一個人。
咕咚!
劉喜的臉色,頓時無比難堪。
完了!
他原本今天帶著人出來,是要來殺人的。他沒有想到,卻是被埋伏。眼見著聶封朝他殺來,劉喜高呼道:“我是石崇的謀士,別殺我,我投降!”
嗡!!
聶封揮出的刀,臨時停下。
最終在劉喜的面前停下,銳利的刀鋒衝擊下,那鋒芒已經割裂劉喜脖子,留下了一條血痕,有一絲的血漬溢位。如果劉喜再慢上一丁點,登時就會別斬殺。
聶封沉聲道:“說吧,你有什麼有價值的訊息。你說出來,我留你一命。如果沒有價值,你就可以去死了。”
劉喜一顆心撲通撲通直跳,心頭緊張,連忙道:“我說,我說,石崇並非是孤軍迎戰,他已經向揚州的袁煒投降,表面上歸順了袁煒,求得了袁煒的支援。”
“袁煒方面,派遣大將韓松,率領三萬大軍殺來。”
“不過韓松雖說進入城內,但韓松的三萬大軍,卻埋藏在廣陵縣城外,只是具體的位置,除了韓松誰都不知道。韓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