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髮披垂下來,落在盛夏的後腦勺和肩背,聞起來有股馥郁的玫瑰香精的味道。
浮誇,太浮誇了。
她看起來瘦瘦的,其實很豐腴,胸是胸,屁股是屁股,身上的肉滑膩緊緻,手感很好,盛夏從前和她一起洗澡的時候就知道。尤其那對兒胸,挺拔中帶著細膩的柔軟。
盛夏艱難地從她那兩團波濤洶湧中抬起頭來,扯了扯嘴角,“不行了,要窒息了。”肉太豐潤,裹得她喘不過氣來。
童言“哼”了她一聲,捏了捏她的臉,“談了戀愛也沒見你變可愛點兒,就不能撒撒嬌說你也想我了嗎?虧我天天在家唸叨你,茶不思,飯也不想,整個人都瘦了好大一圈……”
盛夏受不了她叨逼叨起來那股沒完沒了且越來越離譜的勁兒,拖妥協地把臉重新埋到她兩團柔軟裡,左右蹭了蹭,抬頭問她,“……這樣?”以前童言養過一隻貓,撒嬌的時候大概就是這個鬼樣子,腦袋擰在她胸上,恨不得三百六十度旋轉。胸能給她擠扁了,她還很開心。也是變態。
童言愣了下,繼而哈哈大笑,揪她耳朵,“還是有點兒變可愛的。”
盛夏拍她的手,翻了她個白眼,無聊。
偏頭的時候,才發現童言身後還有熟臉,大概六七個,有男有女,以往喜歡追在盛夏屁股後頭叫夏姐的一群人,盛夏其實不大熟悉,童言跟他們走得更近一點,偶爾會帶著他們跟盛夏一塊兒吃飯出去玩什麼的。
看見盛夏的目光投過來,幾個人立馬笑著點了頭,“夏姐!”臉上帶著三分討好,七分羞澀。
盛夏“嗯”了聲,看向童言,怎麼還帶人過來了。
童言笑笑,“反正也沒事,就一起跟著來看看唄!臨走的時候突然叫的,那會兒太早,就沒跟你說。”他們早上六點坐的車,到這邊兒要兩個多小時。
也行吧!盛夏倒是無所謂,只是這麼多人,盛夏沒法安排。
像是猜到她想什麼似的,童言咧嘴一笑,“去打擾你沈阿姨我覺得也不太合適,我們已經定了青旅,挨著城西文化街那邊,剛好八人間,你不用操心。”
放童言自個兒住旅社盛夏自然是不願意的,但既然他們一起,也就沒什麼了。
盛夏“嗯”了聲,忽然想到沈紀年說要來接她。
……這麼多人,怎麼接?
“先等我一下,打個電話。”
她蹙了下眉,轉身去聯絡沈紀年。
站在長廊的簷下,面前是密集的簾幕一樣的水柱,砸到地上開出巨大的水花。
地上已經有了不少積水,外面行人怨聲載道,傘拿到手裡,根本撐不開。
頭頂烏雲彷彿就罩在樹冠上頭,低沉沉地壓迫著神經。
這暴雨,來勢洶洶的。破壞力還挺大。
盛夏手指不自覺地敲著手機後蓋,不知道路上好不好走,也沒問他打算怎麼過來。
童言和其他人也有點兒煩躁,低聲罵著“臥槽”,本來打算玩兒兩天的,這也實在是太背了,下這麼大雨,玩個錘子啊!
響了大概四五秒,聽筒裡傳來沈紀年的清朗的聲音,“接到了?”
盛夏“嗯”了聲,撓了撓頭,有些尷尬,“不過不止童言,還有其他人,要不你別來了,我們看看能不能攔輛車,他們定了西城那邊的青旅,我帶他們過去。”
沈紀年沉吟片刻,只叮囑了句,“待著別亂跑,我就到了。”
盛夏只好“哦”了聲,掛了電話跟童言確認他們定的旅社的位置,研究了一下路線。
一個男生用手機在叫車,叫了好幾輛都說不往那邊去。
童言倒是無所謂,知道盛夏急脾氣,反而安撫她,“沒關係,不著急,反正這天氣也出不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