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斃?
韓雙有些意外,在這裡擊斃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好歹也找一個隱蔽無人之地吧!
只是冷霜沒有給他猶豫的時間,見他沒有動作,冷霜翻手虛握,一杆冰晶組成的標槍快速成形,下一秒便投擲而出。
既然說是擊斃,那就必須是擊斃,沒有第二種可能性。
她不是遲疑的人。
長槍破空,攜帶著森然冷意呼嘯而出,速度之快,較之出膛子彈也絲毫不差。
冷霜知道,那個人不對勁兒。
比起後發先至,她更加喜歡主動出擊,將威脅扼殺在搖籃。
至於後續影響,冷霜並不關心。
此事,由影部負責,總部都得靠邊站。
因為他們沒有應對該方面變故的經驗,不知道這些傢伙搞事情的能力。
一槍投出,冷霜彈跳起身,雙手一翻,再次補上兩槍。
保險起見。
也正是因為這一份保險心態,在此刻發揮出了作用。
第一槍,沒中。
對方偏頭躲了過去,因為這一槍瞄準的是對方腦袋,速度雖快,攻勢也猛,又是突發狀態,但還是被他躲了過去。
第二槍,依舊沒中。
第三槍,中了。
一槍刺穿此人胸膛,扎入水泥地面,將其牢牢釘在地上。
不對勁兒。
此刻,別說冷霜察覺到不對勁兒,就連韓雙也意識到不對,這種反應速度不是常人該有的,也不是對方這種瘋狂狀態下該有的。
不像是發現了思考後的舉動,更像是一種本能。
本能?
那些因為此人突然發病而後退四五米遠的人被突如其來的情況嚇了一跳,他們止不住後退,更止不住眼中的驚駭之色。
一槍過來,直接將人捅了個對穿。
抬頭看去,他們這才發現站在大樓頂層上的冷霜,此時此刻,冷霜手裡依舊握著一杆長槍,看樣子是還想再補上一槍。
當場噶人?
尖叫聲驟起。
別說他們了,就連郭桐都沒預料到此地還有這般猛人,一言不合就動手。
只是讓他更加驚駭的是,明明被刺穿了身體,心臟被捅了透心涼,這人還在掙扎。
不僅在掙扎,掙扎的頻率越來越快,似是要硬生生站直身體。
只是這怎麼可能呢?
現在的他就像是串在叉子上的肉,兩米多長的冰槍不是他能拔出來的。
然而,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站起來了,不僅站起來了,還一把握住插在胸膛上的冰槍,用力一掰。
‘咔嚓!’
斷了。
冰槍斷了。
猩紅色紋路在身體上不斷蔓延,從腳至腿,盤旋而上,流經腹部,直達肩膀,衝上脖頸,沒入面頰。
變了。
他變了。
變成了一個大花臉。
隨即渾身肌肉一陣鼓動,之後面板開始崩裂,他在變大。
眨眼間,已成兩米之軀。
“臥槽,開火!”
郭桐咬牙罵了一聲,當即下令開火。
子彈幾乎是在下一秒撞在此人身上,與此同時還有冷霜的冰矛。
“封鎖現場,所有人不得出入。”
數百人一同開火的場面很是罕見,更別說這裡是學院區,那些圍觀看熱鬧的人此時徹底傻眼,他們忽然發現局面似乎不在他們預料之中,更不在掌控之內。
他們的推測在步槍開火那一刻就像是個笑話。
韓雙沒有動手,因為他接到了一個電話,一個遲到的電話,電話另一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