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牧馳坐在自己的車上,立馬就撥打了他媽的電話。
一接通,那邊就傳來景母喜悅的聲音,“阿馳,你怎麼這麼晚給媽打電話了?”
“是不是袁家那小姐跟你聯絡了?”
“媽,我有老婆的,你給我整來這些亂七八糟的人做什麼?”
景牧馳沉了一口氣,努力壓著火,“算了,先不說這個。媽我問你,你為什麼要瞞著我扣起寧寧的財物?還有,她房間裡的衣物是不是也是你收走的?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景母愣了一下,隨後語氣就多了不悅,“她跟你告狀了?”
“她要是懂得告狀,我至於現在才知道?”景牧馳說,“你別賴在她身上。”
景母趕緊解釋,“你都跟她離婚了,我,我這也是怕會影響你的心情,所以才讓人收走她的東西……”
感覺電話那頭呼吸都重了不少,景母連忙又道,“而且,是你說讓她淨身出戶的,我收回她的錢和卡有什麼錯?”
“我就是跟她拌嘴,說的賭氣的話,她傻聽不懂,你也不瞭解我?”景牧馳氣惱道,“再說了,這是我們夫妻間的事情,你瞎摻和什麼?”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沒了老婆,以後孤獨終老?”
聽著他一聲比一聲大的質問,那邊傳來了啜泣聲,片刻後,景母傷心又委屈的聲音傳來,“你為了個要跟你離婚的女人,這樣兇媽媽?”
景牧馳揉了揉太陽穴,聲音緩和了些,但語氣堅定,“媽,這件事是你做得不對。”
“屬於寧寧的東西,請你原封不動地歸還原處,還有,別再給我找什麼聯姻物件,也別再插手我的事。”
他語氣冷硬了幾分,“你是瞭解我性子的,到時我把事情做絕了,難堪和難收場的只會是你和我爸。”
“你,你這渾小子,媽媽這都是為你好……”
景母氣急敗壞,可話還沒說完,景牧馳就直接掛了。
沒再給她說下去的機會。
景牧馳閉了閉眼,抬頭看向某個方向九樓的那扇沒亮燈的窗戶,陷入沉思。
接下來的兩天。
時氏和沈氏的人頻繁出入盛瑞公司。
喬文博幾次進出盛瑞的時候,都能看見沈奕琛的身影。
可見沈氏也還在竭盡全力爭取這次的合作。
雖然盛瑞對他們加入星微檢測器的條件很感興趣,但沈氏的人能一直過來,這就說明——
盛瑞還在兩家公司之間猶豫未決。
而如果時氏沒能拿下盛瑞的合作,那也就意味著——
時遠行要離開時氏集團了。
喬文博從盛瑞出來,上了車,透過車窗看向下車進去盛瑞公司大門的沈奕琛,唇角露出了一抹笑。
回到公司,他就直奔時遠行的辦公室。
時遠行今天因為要開高層會議,所以沒和他一起去盛瑞。
“情況如何?”坐在老闆椅上的時遠行問他。
“按照你最新開出的條件跟盛瑞那邊談了,景總說,還得再考慮一下。”
喬文博不動聲色地看時遠行一眼,“我離開的時候,看到沈氏的總裁去了盛瑞。”
“嗯。”
時遠行不以為意地應一聲。
“意料之中,盛瑞想拿著沈氏一直給我們施壓,無非就是想盡可能地爭取對盛瑞有利的條件罷了。”
“不必理會。”
喬文博覺得他還是太自信和樂觀了,但他並沒有多言提醒什麼,又彙報了一些細節工作,就出去了。
週五那天早上。
喬文博接到盛瑞那邊的資訊,對方邀請時遠行親自過去洽談合作的事情。
在接到蘇總監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