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麼胡話。”陳建成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隨後聽到外面腳步聲越來越近。
“別廢話了,你先…”
“哥,真不用跑了!領頭的那人,聲我聽得出來,我認識,熟的很。”
“真的?”陳建成滿是喜意的說道,顯然他這個鴿子市的人員,顯然就不是進去幾天那麼簡單的事兒。
“真的!”陳建安微笑著點了點頭,聽著外面的聲音,別說帶隊的了,就是隊員他都聽出好幾個熟悉的聲音。
“在這!”一名高大的男子,找到他二人,怒氣衝衝的喊到。
旁邊四五名壯漢,連忙趕到。
“小子,很會跑啊”幾名男子喘著粗氣,漸漸逼近。
“兄弟們,給這兩隻耗子鬆鬆筋骨。”那名高大男子臉上滿是兇悍,一揮手,招呼道。
“李哥。”陳建安拉下遮臉布低聲喊到:“我啊,建安。”話音落下,他從口袋掏出煙散了過去。
高大男子,走近了,藉著月光,這才瞧出是建安,臉上的兇悍瞬間褪去,換上和善的笑容,接過遞來的煙,笑罵道。
“他孃的,你小子跑啥跑,我還能抓你不成?”
“老子以為是大魚,玩命的追。”
陳建安拿著煙,挨個散了起來:“嗐,我早知道是你,我就不跑了啊。”
陳建安說著,手放進布袋裡,從空間裡拿出幾包荷花煙放在裡面,悄咪咪的一人塞了一包,這小隊長李哥更是直接塞了兩包。
李哥不動聲色的收下,拍了拍他的肩膀,江湖嘛,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
“建安,這位是?”
“我哥,我們兄弟倆來這兒溜達溜達。”
“怎麼樣,像不像。”陳建安笑著打趣道。
李哥點了點頭,笑著道:“像!走!我帶你出去。”
“哥,愣啥呢,跟上。”陳建安拉了拉愣神的陳建成。
“李哥,今兒怎麼是咱們四九城來人。”
“嗐,別提了,縣裡人手不夠,這才喊我們帶隊來支援。”
“來了,不少兄弟部門的。”李哥在前面帶著路,邊走邊跟他嘮著,有他的帶領,一路通暢。
“那個人也是我們鴿子市的!”路過一個路口的時候,一名被壓著的鴿子市人員,指著陳建成喊道。
剎時,十來號人目光都落到了,陳建成身上。
聞言,李哥一愣,他還以為他們兩人是來這裡逛逛鴿子市,沒想到陳建安他哥,還是鴿子市的人員。
陳建安連忙走到李哥身旁,靠在他耳邊,語速極快,聲音卻是很低:“李哥,嫂子下個月就生了吧?弟弟到時候給你尋摸幾隻老母雞,這月子呀,可得好好坐著,我在給您尋摸上三十斤的富強粉。”
話音剛落,陳建安高聲喊道:“他孃的,這人跟我哥有仇,去年讓我哥打了,現在懷恨在心,逮著我哥咬呢!”
“操!都要進去吃糊糊了還不老實,逮著人就咬!給我打!”李哥反應也是極快,臉上滿是怒火,正氣凜然的揮手示意。
“成!”押著他的人員,應了一聲,對著那人一頓拳打腳踢。
“哎呀,別打了,我說的是真的,我這是立功!”那人蜷縮著雙手抱著頭,叫喊著。
陳建安打量了一眼,在場的都是四九城的,都熟著,平時也都有來往,數了數人頭,從空間裡拿出足數的荷花煙,悄咪咪的挨個分了起來。
“建安,客氣了。”一名男子嘴上說著,手上倒是毫不猶豫的就接下了,不過煙不是重點。
重點是!雖然自己不是帶隊的,但是這多少也算是個人情,大家平時也熟著,這年頭,能尋摸到物資的就是爺,這陳建安,有路子,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