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的感覺,在蕭太后看來,真的很像當年他父親對許貴妃的那般。當年許貴妃去了後,她去看望元隆皇帝,他如同行屍走肉般躺在床上,面上有的是生無可戀的表情,讓她現在心裡想起,仍然覺得難受得緊。
她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像他父親那樣,將所有的心,都放在一個女人身上。若是齊玉湮出了什麼事,李璟若是也像他父親那般,她覺得,這對她來說,才真的是所有的天都塌下來了。所以,她不想讓他對她用情太專。
她也心疼外甥女鄭妁。她當年也曾被丈夫冷落,她能體會鄭妁心中的傷痛。而她當年至少還有兒子可以依靠,可鄭妁卻是什麼都沒有。她不知道自己百年之後,鄭妁會是被怎樣對待?一想到這裡,她心裡便覺得一陣涼意襲了上來。
雖然齊玉湮也是自己替兒子選的,但在她心裡,她自然比不上自己的親外甥女。趁著現在李璟與齊玉湮在一起的時間還不太長,感情還不是特別深之時,她這個做母親的,也該做些事了。
想到這裡,她看了看一旁鄭妁,說道:“你也別隻顧著哭哭啼啼的,哭也把皇帝哭不來,還不如想想辦法,讓他疏遠齊玉湮一些。”
聞言,鄭皇后忙收起眼淚,望著蕭太后,問道:“母后,皇上現在如此寵愛齊玉湮。要怎麼做,才能讓皇上疏遠她呢?”
蕭太后說道:“如今,璟兒專寵這齊玉湮一人,你現在第一步應該做的,就是要想辦法打破齊玉湮的專寵。”
“如何打破?”鄭皇后問。
“你在其他三個嬪妃之中,選一個同盟者,著力培養,利用她來分薄璟兒對齊玉湮的情意,這樣,你才會有機可趁。”蕭太后說道。
“母后的意思是,要讓別的女人去接近皇上?”鄭皇后一聽,面上明顯不悅。
“你有本事,將皇帝引到你房裡去嗎?”蕭太后冷冷一笑。
鄭皇后臉一僵,沒有吭聲。
蕭太后冷冷哼了一聲:“如果自己沒這個本事,自然要靠著別人。”
鄭皇后咬了咬唇,低頭應道“是,母后。”
“那你覺得在梁紫雲、潘莠君、羅巧兒這三人中,選誰合適?”蕭太后又問。
鄭皇后猶豫了一下,說道:“羅巧兒吧。”
“為何?”蕭太后抬了抬眉。
鄭皇后說道:“當初皇上選的第一個侍寢的人,便是羅巧兒,想是皇上應該有些喜歡她吧。不然,他又怎會選她?”當初皇帝選了羅巧兒時,她可是心酸難受了一夜。
“羅巧兒不行。”蕭太后搖了搖頭:“據我所知,此女子心思太過單純,不善後宮謀略,而且也似乎不太想要爭寵。而且她與齊玉湮甚為親厚,不一定會全心全意與你一起對付齊玉湮。”
“那梁紫雲呢?她的身份最是顯貴,有外家可用。”鄭皇后又說道,“還有,她與齊玉湮最是不對付。”
蕭太后又搖頭道:“她太沒心機的,喜怒於色,且心眼太小,做人狂妄自大,璟兒不會喜歡她的。”
“那,母后莫非要兒臣與潘莠君結盟?”鄭皇后問道。從她內心來說,其實並不願意是潘莠君,她的美貌太出眾了。她怕李璟出了齊玉湮的溫柔鄉,又墜進了潘莠君的美人谷。
蕭太后點了點頭,說道:“在這宮中,確實只有潘莠君可以與你結盟。首先,她不像羅巧兒般無意爭寵,之前她在憶春湖彈琴想吸引璟兒的注意,便可知她的心思。其次,此女有心機,善謀劃,且沉得住氣,可為我們一用。”
“那,兒臣接下來應該怎麼做?還望母后明示。”鄭妁說道。
蕭太后頓了頓,說道:“這幾日你先拉攏潘莠君,與她達成默契,建立同盟,然後再找機會讓她接近璟兒,投其所愛,博其歡心。”
“那要如何得到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