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他們已經遭到了迫害,咱們不能再遲疑下去了。”
聽了宇智波火核的話,大家互相看了看,許久,才有人開口,眾人討論起來。
“我們是聯合圍攏過來的忍族反擊呢,還是趁著合圍還沒成功,分幾路方向趕緊撤離?”
“為什麼不能兩個都要?一方面將老弱婦孺送走,比如送到水之國、泉之國甚至北海的聯合基地以及龜島上,一方面留下族中精銳,夥同火之國的所有忍族,和拋棄我們、甚至詛咒我們是怪物的貴族決一死戰!”
“誰走?誰留?物資怎麼運輸?怎麼隱瞞訊息?路線怎麼制定?還有泉奈和扉間到底什麼情況?”
“風之國和土之國那邊有訊息了嗎?話說這兩國也亂了起來,我們也算是變向幫忙抵抗入侵火之國的軍隊了,能不能以此為由向京都方面進行申訴……”
“還申訴?看看日向的下場,他們都要架起火刑架將我們都燒死了,你還想向他們討饒嗎?”
“可之前泉奈在京都府時,京都那邊明明很看重宇智波的,京都所司代大人還委託我們解決了土之國忍者!”
“你什麼意思?你是說火之國貴族高層態度大變是因為扉間大人接手的緣故嗎?”
“我可沒有這麼說!”
“……”
與會成員吵作一團,彷彿菜市場似的。
但整體意見大概分兩種,一種是打,一種是跑。
由於開會人數眾多,很快作為同盟的豬鹿蝶留在兩族的十來個人知道了訊息。
其中一個奈良中年人拜訪了千手佛間和宇智波田島,誠懇地表示兩族不能跑,必須打,因為如今兩族已經不再是宇智波和千手了,而是所有忍者的代表。
“若是輸了,今後忍族將成為歷史,徹底煙消雲散,但若是贏了,千年前忍宗統御諸國的盛景將再一次復現!”
隨著訊息逐漸擴散,藥師一族的忍者跑去找了宇智波田島,說他們從風之國遷徙過來,若是繼續遷徙,他們當初為什麼要離開風之國呢?
而被當做俘虜的羽衣一族也去找了千手佛間,他們的意思是,如果他們奮勇殺敵,幫千手和宇智波度過這一難關,他們殘存的羽衣忍者能不能脫離俘虜的身份,以僱傭的形式給兩族打工?
等到一直在南賀川外圍聚攏的忍族聽說宇智波和千手的討論後,連忙集體拜會兩族高層,表示若真的開打,只要兩族願意給他們發糧食,他們可以提供戰鬥力。
各方意見匯聚起來,漸漸跑路的聲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戰鬥派佔據了上風。
“雖說我們無法和大軍對抗,但只需要刺殺為首之人和各級將領,就能擾亂軍心了吧?”
“或者送那些釋出詔令的貴族去死?他們都要燒死我們了,我們也沒必要對他們保持恭敬了吧?”
“是啊,咱們在外的資產都被凍結了,來往的商戶也都不賣東西給我們了,既然都成敵人了,那當然要全都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