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回道。
“可惜？”克魯澤疑惑看了過來。
“是啊，畢竟在克魯澤隊長這裡，我可是學到了很多很多啊。”
諾爾點頭間像是感慨，也像是懷念一樣說道。
“呵呵，我看見你走到這個地步也很欣慰。”克魯澤呵呵一笑，臉上洋溢著高興的笑容。
“其實我也覺得蠻欣慰的，因為我也想不到我能走到這個地步。”諾爾迎著克魯澤的視線笑了起來。
克魯澤聞言沉吟片刻後突然笑道：“說起來這次巴拿馬的報告還沒做呢，你有沒有興趣聊一下？”
“當然。”諾爾點頭回道，他還真有蠻多事情想詢問克魯澤的。
克魯澤聞言點了點頭，轉身朝著基地外走去。
“幫我去食堂留一份飯菜。”
諾爾朝著一臉懵逼的伊扎克說完，轉身邁步跟了上去。
伊扎克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不禁眉頭緊皺。
他雖然莽，但不代表他傻，他總感覺克魯澤隊長和諾爾之間有什麼事情，可——動腦子好特麼煩。
諾爾跟著克魯澤一路走出了基地。
轉眼來到了肯納夫·魯基尼跳崖的地方。
這讓諾爾忍不住摸了摸兜——媽的虧了。
“你知道了多少？”
沒有任何的鋪墊，也沒有從旁側擊，克魯澤直接發出了靈魂拷問。
“嗯？”
諾爾聞言面露愕然，一時間沒搞懂克魯澤的意思。
然而克魯澤接下來的動作讓諾爾徹底呆住了。
隨著卡扣的脫離，諾爾第一次看清了克魯澤的全貌——
一個充滿皺紋的老邁年輕人。
和老年人一樣渾濁的雙眼中，有著比常人更為恐怖的銳利眼神。
充滿矛盾的臉頰和身體，讓諾爾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堵塞感。
“是不是覺得很意外？”克魯澤說著將面罩緩緩帶上。
“有點。”諾爾點頭回道，他確實很意外，不過意外的不是克魯澤的情況，而是他的面容。
初次看見這種面容，給諾爾帶來的衝擊感極為強烈。
“呵呵，如果我說你和我一樣，你是不是會更加驚訝？”克魯澤笑著問道。
“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諾爾聞言忍不住心頭一緊。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麼？”克魯澤繼續問道。
諾爾聞言眼神微凝，腦海中不由想到了那些資料和資料。
片刻後，諾爾忽然笑道：“我很好奇你告訴我這些的目的是什麼？”
自己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了麼，那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克魯澤看著諾爾的笑容不由嗤笑了起來，道：“呵，原以為你是一個值得培養的人，現在看來——不過如此罷了，終究只是一個只想抱著希望溺死的傢伙罷了。”
“我至少還有希望，不是麼？”
諾爾反問道，他可以理解克魯澤的心情，因為他最初也有那種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