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君的講述讓我大概瞭解了蘇靜秋和陳易的過去,不過蘇靜秋為什麼會救陳易,估計也只有他們自己最清楚了。
難不成真是蘇靜秋戀愛腦,對陳易一見鍾情?
我心中冷然,並不相信。
我頓了頓,繼續問葛君:“那黑總現在還在門萊鎮嗎?”
這種黑市大佬,應該不會輕易離開。
葛君想了想,不確定地搖頭:“一年前的剿滅行動,也包括黑總的產業,黑總遭受到了很大的衝擊,我也很久沒跟他聯絡了。”
我相信葛君沒有說謊,我相信她對蘇靜秋的恨。
我拿起手機,留下了葛君的聯絡方式,並且安撫她:“放心,你告訴了我這些,我不會讓你白幫忙。等我抓到蘇靜秋,處置她的時候,一定聯絡你。”
葛君沒有懷疑我,看了一眼時間:“我不能外出太久,難免吳老闆懷疑,先走一步了。”
吳老頭經歷過蘇靜秋的出軌,自然之後謹慎了很多。
在葛君離開之後,寧川失望地嘆了口氣。
他撇了撇嘴,不悅地嘟囔:“原以為這個葛君會知道陳易和蘇靜秋的秘密,可她說的這些,對我們來說用處並不大。”
我不以為然,葛君言語間提起黑總調查過“希冀”的事,背後操縱者是個得罪不起的人物。
這個“背後操縱者”引起了我的好奇。
陳易這些年一直在對希冀的人進行報復,害死了那麼多參與活體試驗的參與者,可見他心中對“希冀”的仇恨。
而背後的那位操縱者,他必然也不會放過。
我看向寧川,心思一沉:“如果陳易沒在黑市,那麼很有可能是去找希冀背後的操縱者了。”
寧川微微一驚,若有所思地看著我,幾次欲言又止。
寧川這副模樣讓我很是奇怪,只覺得他反常,畢竟他向來有話直說,從來不會跟我藏著掖著。
我擰了擰眉頭,佯裝不悅:“你有話就說,跟我還吞吞吐吐的。”
寧川抿了抿嘴唇,小心翼翼地問我:“如果陳易只是想要報仇,那為什麼他毒害了當年所有參與者,但獨獨留下了你爸爸呢?他一個人逃命本就不易,大可以殺了你爸爸,何必要冒險帶著一個渾身是傷的人一起走呢?”
寧川的話讓我如遭雷擊,我剛理清的思緒再次被攪亂,心裡也沒來由的發慌。
我沉著臉色看向寧川:“你什麼意思?說明白點。”
寧川又一次欲言又止,他謹慎地盯著我,沉默了很久才開口。
“晴姐,我是覺得,有沒有可能,你爸爸從來都不是普通的參與者?”
寧川的話說得很委婉了,但我一秒讀懂他話裡的深意。
我如遭晴天霹靂,腦海中冒出一個不好的結果。
他是想說,我爸也許就是希冀當初背後的操縱者?
見我臉色慘白,寧川緊張地解釋道:“這只是我的猜測,你別太激動。或許是我想太多了,也不是沒可能。”
我喉嚨梗住,只是搖了搖頭。
我知道寧川是好意提醒我,讓我事先有個心理準備,但是事關我爸,我一時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