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波萬萬沒想到,吳姍姍竟然將自己幾年前這首原創詩歌倒背如流,於是,一臉驚愕地望著她,問:
“你還記得這首詩歌?”
“當然記得,這首詩是你曾經送給我的禮物,我還笑你像曹植那樣,具有七步作詩的本領呢,難道你忘記了?”吳姍姍面帶笑容,似乎還沉浸在對往事的追憶之中。
“當然沒有忘記,真沒想到你的記性那麼好。”劉建波連連點頭。
“什麼事情都可以忘記,對於你,我什麼都記得……”吳姍姍頓覺自己失言,急忙將話打住,臊得滿臉通紅。
“謝謝你!”劉建波激動地將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握住。
“別……別這樣,讓人看見了不好……”吳姍姍急忙將手縮回來。
“要不,我們換過地方?”劉建波想起自己夢中的情景,心中激盪,恨不得馬上與她溫存。
“去哪裡?”吳姍姍警覺地問。
“去賓館開房!”
“不……不行……”吳姍姍拼命搖頭。
“為什麼?”
“我現在是有夫之婦,我不能做出對不起丈夫的事情。”
“你敢保證你丈夫沒有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
“我……”吳姍姍漲得滿臉通紅。
其實,她心裡早就有一種預感,丈夫肯定不是去談什麼業務,而是和一個女人在一起,這是女人的直覺。
“別猶豫了,我保證,在房間裡不欺負你,”劉建波自圓其說道:“我主要是想找一個安靜的環境和你聊聊天……”
“那好吧,你說去哪裡?”
“就在隔壁的望江大酒店,你看行不?”
“那行,你先去把房間開好,開好之後,把房間號告訴我,我隨後就過來。”吳姍姍也想起自己夢中的情景,心裡有點緊張。
其實,她根本不相信劉建波去賓館開房,只是想和她聊聊天那麼簡單,她也是捨不得劉建波才答應他的。
劉建波去吧檯結賬之後,朝她使了一個眼色,便匆忙離開。
由於出門沒有帶身份證,便拿著自己的汽車行駛證去望江大酒店登記了一個豪華的單人間。
從前臺服務員手裡接過房卡之後,便給吳姍姍去電話,告訴她自己所登記的1818房間,上樓去房間裡等她。
可曾想,劉建波在賓館了開房的一切,恰巧被前來這裡執行任務的文鈴看見了。
為不打草驚蛇,文鈴用自己的警官證從前臺小姐手裡拿到了劉建波登記的房間號後,便坐到停靠在酒店門口的奧迪警車裡,看劉建波到底是和誰一起去賓館開房。
不一會功夫,當吳姍姍出現在酒店門口,跟蹤她進了1818房間時,文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個才和表哥韓東結婚不久的嫂子,居然再暗地裡和劉建波私通。
文鈴是在明珠夜總會同時認識吳姍姍和劉建波的,她當時就有點懷疑他們之間那種不正當的關係。
自從吳姍姍和韓東結婚後,她根本沒有往這方面想,如果不是看見兩人先後走進賓館房間,她根本不相信眼前的事實。
她站在1818房間門口,本想敲開房門,看他們如何給自己解釋,但又覺得不妥,便轉身離開,駕車來到西部國際城,等劉建波回家,看她如何給自己解釋。
文鈴來到劉建波家門口,按了一下門鈴。
劉小雅起床來到客廳,替文鈴開門。
文鈴進屋時,劉小雅天真地問:“文阿姨,你是來陪我的嗎?”
“是啊,小雅,你怎麼還不睡覺?”文鈴故作鎮定地問。
劉小雅解釋說:“我爸爸不在家,我有點害怕,睡不著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