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生中,往往會遇到許多令自己尷尬的事情——
當你撒尿的時候,突然被人從後面推了一把,將尿憋回去,你一定會說這個人缺德,想罵街。
當你躲在房間裡與愛人過夫妻生活的時候,一個不速之客突然闖進來,破壞了你們的好事,你一定很失望,很尷尬,責怪這個人不識時務。
男人對女人身體的需要,是生理上的正常反應,男人可以從女人那裡得到精神和肉體上的幸福和快感。
女人對男人那方面的需要同樣是非常強烈,可以從心理到面部表情,以及身體上的變化表現出來,一旦這種身體和心理上的需求和滿足被打破,她們便感到非常失望……
劉建波在看守所裡被關了這些時日,精神和肉體上的需求抑制已久,他必須找一個人來釋放,藉此減壓。
與陳佳單獨在一起時,強烈的生理需求像火山一樣噴發。
陳佳也如此,與劉建波再次重逢時,需要承受他的激情與愛撫,乾柴遇烈火,埋藏在自己體內正常的生理反應一經喚醒,幾乎是無法平息下來。
然而,正當他們激情奔放的時候,門鈴聲卻像催命鬼那樣嚎叫。
與此同時,沉重的心裡和思想負擔,將陳佳那些美好的心理和生理願望擊碎,既讓她心癢,又讓她失望……
楊倩的父母和何瑩突然登門造訪,無疑破壞了劉建波和陳佳的好事。
陳佳知道,她和劉建波再也不可能繼續溫存了,帶著失落的心情向大家告辭,離開了劉建波家。
下樓走出小區後,她在西部國際城門口乘坐一輛計程車,直奔陽光國際大廈的騰達實業公司。
吳姍姍與劉建波和陳佳在他們家的樓下分手後,直接駕車回到了騰達實業公司總經理辦公室。
剛坐下來不久,前臺迎賓小姐王婷婷便領著一箇中年男人敲門進來。
吳姍姍見這個人就是王飛逃跑時,到她母親家找她逼債的那個傢伙,想起當時這個男人帶著幾名手下向她逼債時的情景,心裡很不痛快。
吳姍姍冷冷地問:“你那筆款,我們不是給你付清了嗎?還來做什麼?”
中年男人尷尬一笑:“吳總,對不起,我是為上次發生不愉快的事情,專程來向你道歉的,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們對你的不恭。”
“道歉、原諒之類的話就免了,我承受不起,我很忙,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請你回吧。”吳姍姍藐視了他一眼,對他下逐客令。
“我來的目的,只是希望我們將來長期合作。”中年男人滿臉堆笑,一副謙卑的樣子,與他上次向吳姍姍索債時判若兩人。
吳姍姍感到一陣噁心,回絕道:“在公司危難之際,你卻落井下石,你覺得我們還能長期合作嗎?”
“可是,王飛總經理在的時候,我們簽訂了長期合作協議的呀?”中年男人於心不甘,將吳姍姍的丈夫抬出來。
“請你別再我面前提他好嗎?”一提起王飛,吳姍姍就是滿肚子的氣,氣血上湧,憤慨地說:“告訴你吧,他的事情與我毫無瓜葛。”
“可是,你們是一家人呀?”中年男人質問道:“你為什麼不按照協議執行,我們的合作為什麼要終止?”
“先生,請你別拿這種話來壓我,是的,我們曾經是一家人,可現在不是,曾經與你合作的公司是飛天實業公司,而我們現在的公司是騰達實業公司,公司的總經理是我,我願意和什麼樣的公司、什麼樣人合作是我的事情,與任何人不關,請你馬上離開,要不要我像上次那樣,把警察叫來,把你請走?”吳姍姍有些惱怒,對站在一旁發呆的王婷婷大聲說:“王婷婷,以後沒有經我同意,別隨便帶人來我辦公室,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