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秦俊這個紈絝子弟去,莫說會不會被突厥人打死,但是那惡劣的水土氣候,也能要了他半條命。
此外,我們剛好藉此機會,從夏州調回薛萬徹薛將軍,用以鞏固東宮,對付秦王。”
魏徵不緊不慢,娓娓道來,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深深的算計。
李建成聽得瞬間變臉,喜上眉梢,
“玄成,真良策!
不過,本宮聽說那秦俊向來紈絝懶散,不喜當官。
若是我們舉薦他為檢察御史,他推辭不做,又該當如何?”
太子李建成興奮之餘,提出了自己的擔憂。
“不。這一回,他一定會去的。”
魏徵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眼神中透露出自信。
“這是為何?”
李建成有些不解,眉頭緊鎖。
“因為,殿下在舉薦秦俊之前,可提前上書,陳述夏州之危急,突厥之兇險。
並且,懇請陛下為夏州增派大將。順帶,殿下再舉薦平陽***率娘子軍前往夏州。
平陽公主向來以大局為重,眼見夏州危急,必定會挺身而出。
這樣一來,平陽公主離開京城,秦俊大機率會一起前往夏州。
同時,娘子軍離開京城,剛好也可以方便殿下您,完全掌控京畿,對付秦王。”
魏徵的話有些低沉,充滿了陰謀詭計的氣息。
“啪!好!玄成真乃諸葛在世也!
好計策,好計策!就這麼辦!”
太子李建成這一次徹底明白了魏徵的意圖,頓時拍案叫絕,大喜過望,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
……
翌日,正在床上和平陽公主你儂我儂,沉浸在繾綣柔情之中,比長短,較深淺的秦俊,忽然被滿臉羞紅的丫鬟金鎖打斷。
金鎖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聲音顫抖地說道:
“公子,公子,宮裡來人了!聖旨到!”
秦俊和平陽公主聽聞,皆是一驚,趕忙整理衣物。
不一會兒,只見一位宮裡的大太監,手持明黃聖旨,邁著方步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一群小太監,個個神色肅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仁勇校尉秦俊,英勇神武,斬殺麻匪,護一方安定。
故此特授,武散官:禦侮副尉,從八品下。”
大太監捏著公鴨嗓子,念得抑揚頓挫。
“禦侮副尉秦俊,忠君報國,糾舉不法,明察秋毫。
故此特授,武散官:禦侮校尉,從八品上。”
太監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充滿了威嚴。
“禦侮校尉秦俊,博類旁通,醫術卓絕,救治有功。
故此特授,武散官:宣節副尉,正八品下。”
“宣節副尉秦俊,允文允武,文武兼備,忠君愛國,愛民庇鄰。
故此特授,武散官,宣節校尉,正八品上。”
大太監一口氣唸完這些,微微喘了口氣,接著說道:
“另,經太子舉薦,授監察御史,巡查夏州。
欽此!”
宮裡的大太監唸完了秦俊的聖旨之後,又畢恭畢敬地拿出了一張聖旨。
雙手捧著,遞向了秦俊身旁的平陽公主。
平陽公主微微皺眉,伸手接過展開一看,不由得神色一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