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面麻煩,他們不可避免的要與那些存在對抗,直到一方在世間消失。
從陸離的角度來看,調查員更符合陸離的求知心態。
“怎麼和他們聯絡?”
“我不知道。”
哈德斯真的不知道。
他為了保持自己的“無知”,甚至不知道理智值。
哈德斯或許能猜到什麼,但他不會去主動的深入瞭解。這是個視生命比什麼都重要的傢伙——除了先令。
已經意識到自己不會再從哈德斯那得到什麼,陸離離開了,在他出門不久後,一道怒吼在偵探社裡響起。
“我的錢呢!混蛋!!!”
……
天空近乎暗下,西邊天際薄暮冥冥。
陸離將馬車送回了租賃行,取回押金,往回走去。
雨幕下,傘下人影修長,提著幽幽泛亮的油燈,走在相對寂靜的青石板路上。
街道兩旁的屋子裡亮起光芒,讓街道不會完全漆黑,街道上的行人開始減少,沒有人像陸離這樣閒庭漫步般勻速步行。
影子鎮一行後,陸離便變得躲避黑夜。
貝爾法斯特的夜晚如何與暗影沼澤裡的木屋相比,見識過颶風的水手不會再對巨浪動容。
海灣礁石上的燈塔穿透黑暗與雨幕,照亮一片海域,為迷途的船隻指明方向。
陸離安靜立在圍欄邊,前面一片海灘,身後的酒館街區冷清寂靜。
在貝爾法斯特的海邊看了會兒遠處雨夜中的燈塔輪廓,直到有些冷了,陸離轉身,走向這條街道上的一間洗衣店。
沒走多遠,視線盡頭出現一道緩慢走來的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