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塵有點無從下手。
最後,是景瑞淵替他搭的豎條紋淺灰襯衫和深灰束腰九分西裝褲。
“好看嗎?”柳塵換好了沒看鏡子,而是正對著景瑞淵。
“嗯。”景瑞淵視線掃過他細白的一隻手就能握住的腳踝,點點頭。
唐肆煜四下轉了一圈,給他拿了鞋又拿了外套,還送了他一條手工水晶手鍊。
三人在訂好的餐廳吃過晚餐後,趕在八點到了noran。
唐肆煜因為常來,有個專門的包廂,侍應生替他們推開門。
“哎呦!唐少爺,終於來了!”
“好久沒見景先生,我們應該去門口迎的。”
“就是啊!”
偌大包廂裡有七個人,一聲接一聲地附和。
柳塵說不上來那語氣的好壞,只是他在這群人眼裡看到,他們雖然怕景瑞淵,但又有種瞧不起的情緒藏在其中。
究其原因,肯定覺得景瑞淵就是個私生子。
唐肆煜話多,順口小聲介紹:“這幾個都是跟景家有生意往來的企業公子哥,嫂子你不用理他們說什麼。”
“嗯。”柳塵剛點完頭,手腕就被溫熱的大掌握住。
景瑞淵帶著他坐到角落寬敞的位置,避開桌上數不清的威士忌,給他倒了杯檸檬水。
柳塵有些意外,放在平時景瑞淵向來不在意他在做什麼,即使有協議在,對外的場合也都是他說了之後對方順著應,這還是頭一回主動在外面護著他。
“謝謝。”柳塵溫聲道了謝,也給景瑞淵倒了一杯,“喝酒別喝太猛。”
幸好他們來之前先吃了晚餐。
“要是覺得悶就出去透透,但別走太遠。”景瑞淵估計他坐不住,不過noran雖然是正規會所,還是會有有錢人不規矩。
“我不出去。”柳塵心說我還得給你撐場子呢!
兩人在角落講了半天悄悄話,幾個公子哥稀奇得很,上哪兒見景瑞淵給別人倒茶的,頻頻看他們,其中一個儼然是領頭的,大著膽子讓景瑞淵介紹。
“淵哥,不介紹一下?這就是你那個聯姻物件?”
唐肆煜拿酒瓶底敲了下他伸出來的手:“石項禹,你問別人名字之前,不先做自我介紹?”
“是我唐突了。”石項禹嘿嘿一笑,“嫂子好,我是石項禹,set的總經理,這是我的名片。”
柳塵知道他,set是專門做對外貿易的,與恆越集團有著十多年的生意往來,是比較穩固的合作物件。
接過他的名片,柳塵禮貌回答:“我是柳塵,瑞淵是我先生。”
“真是柳家那個啊?”
“好像真是,我家那老頭收到邀請函的時候還不信。”
“柳家不是快破產了嗎?”
“不是還有城東那塊地,要是給了淵哥……”
幾個人又湊到一塊去嘀咕了,他們聲音不大,包廂又大,傳到柳塵這邊聽不太真切,只能捕捉到個別關鍵詞。
景瑞淵冷著張臉不說話,唐肆煜注意到,正要開口阻止這群人的胡言亂語,坐在人堆中間的石項禹先發話。
“行了,嫂子在這兒呢,不做自我介紹擱這兒嘮閒話?”
幾個人訕訕閉了嘴,挨個掏出名片跟柳塵做自我介紹。
柳塵一圈聽下來,只認識個叫牛杭的,其他的原文裡都沒提過。
石項禹沒唐肆煜那麼張揚,但也會來事,給自己倒滿了一杯威士忌,舉起來就說:“我們哥幾個跟淵哥和煜哥是朋友,就不瞞著嫂子。”
“前幾天我們都收到了景家發來的宴會邀請函,想著今天給淵哥開個單身趴,沒考慮到你的感受,這杯我幹了,在這裡跟你賠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