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襯衫下露出纏著繃帶的肩膀和手臂。
賀蘭霸見凱墨隴拉簾子也能拉得霸氣側漏就放心了,說明傷不及骨頭。他想起在車禍中凱墨隴奮不顧身撲向自己,胸口被這人壓住的感覺還歷歷在目。這是第二次被凱墨隴所救,他想說點什麼感激涕零的話,但是在眼下的氛圍裡突然找不到合適的臺詞。
兩個人一上一下對望,凱墨隴的眼神又變得無法溝通,像一頭正和自己較勁的困獸,賀蘭霸覺得尷尬,但心裡某個地方又彷彿被這眼神掐了一下。凱墨隴在這時移開視線,將那隻賤兮兮的泰迪熊提到床頭櫃上,拉開椅子自己坐下,然後抬頭看著點滴。
輸液袋快要流空了,賀蘭霸這才注意到凱墨隴一隻手裡還拿著裝輸液貼的無菌紙袋。
急症室裡一片混亂,醫生護士大聲的詢問夾雜著傷患者的呻|吟,但凱墨隴一坐下,他的床位前就好似張開了一個結界,將所有嘈雜不安都遮蔽了出去。
輸液袋完全癟了下去,凱墨隴撕開輸液貼,將膠布貼在指尖,然後拉過他的手熟練地抽出針頭。
賀蘭霸總算找到話題:“你在哪裡學的這些?”
凱墨隴頭也不抬地又貼了兩片輸液貼在他手背上:“秘密。”
能別這麼掃興嗎?賀蘭霸咳嗽一聲,試探著問:“我是有什麼對不住你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