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只要你有這個本事,喝多少我減多少。”
那可是二鍋頭啊,五十四度的,平常人別說一瓶,半瓶能撐下來的就不錯了。,反正郭傳志一瓶也幹不下去,他當時都想放棄了。
沒想到肖保軍那小子,一拍桌子就答應了下來。
當著那些人的面,這傢伙開啟箱子,象喝涼水一樣,一口菜都不帶吃的,五分鐘不到就幹進去一箱。
然後問那位出租方。
“咋樣,還需要喝不,需要的話我去尿個尿,太撐了。”
那位出租臉都嚇白了,一箱二鍋頭可是十二瓶啊,就算是涼水,十二斤下去肚子也快脹破了吧。
可是這個年齡不大的小業務員,眼睛都沒眨一下,就這樣咕咚咚灌了進去。臉不紅氣不喘,看這意思,再幹個一箱一點問題都沒有。
當場他們就慫了,最後十二萬一年的門店,被他們主動降到了十萬。
肖保軍酒神的名號,在當地都快被傳成神話了。
肖衛國知道這種天生酒精免疫的人能喝,但沒想到如此的能喝。
這簡直就是幹業務的先天聖體啊。
他實在沒想到,當初肖文進提著禮物上門,竟然給他送來了一個這樣的寶貝。
嗯,等肖保軍這件事辦完回來後,要著重培養一下他了,有必要的話,把他提到更高的位置讓他鍛鍊鍛鍊。說不定,新時代第一位銷售大王就是他了。
對於真正的人才,肖衛國才不管他是不是親戚呢。舉賢不避親,古人早有言之。
這時焦白敲門進來,在他身後,跟著青年少婦。
“哥,保姆找來了,你看行不行。”
肖衛國看了一下那少婦,三十來歲的樣子,打扮的乾淨利落,一頭短髮,剛剛蓋住了耳朵的樣子。
從長相和穿著來看,不像是農村來的。
肖衛國招呼她坐下,然後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家是哪裡的?有什麼特長嗎?”
那少婦倒也不太拘謹。笑著回答道。
“肖董你好,我叫趙梅,我家在離縣城郊區,我男人是原來糖廠的職工,現在也在肖董的服裝廠子裡上班。”
“我原來沾了我男人的光,在糖廠食堂裡做臨時工,後來你們收購了糖廠,只接收了正式工,我只好回去,這不在家閒著沒事,就想出來找點事做,正好在勞務市場碰到這位焦同志。”
“你要求的我差不多都能做到,我做的菜原來在食堂的時候還是非常受歡迎的。”
趙梅說起話來和和氣氣,一聽就是很容易相處的人,這點很符合肖衛國的想法,最主要的是,他男人就是自己廠裡的工人,忠誠度方面也不用太過擔心。
並且她又在食堂裡幹過,做飯方面肯定也不是問題,各方面條件都讓肖衛國滿意。
一個保姆而已,沒有太多需要考慮的。於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那行,既然焦白把事情都和你講過了,我就不多說了,月薪一百五,包吃包住,你要沒什麼意見的話,就跟焦白先去認個門,明天把你的身份資料和大介紹信拿過來,就算正式上班了。”
“肖董,這工資是不是太高了?”
趙梅沒想到肖衛國一下子把工資開的這麼高,比別的廠普通正式工人都高出了好幾十。
要知道,她在糖廠做臨時工的時候,一個月才四十二塊錢。
肖衛國擺了擺手。
“趙大姐,錢不是問題,我家地方大,人多,你需要多受些累才能照顧的過來,薪水方面就這樣定了。”
趙梅聞言也不再和他爭執,千恩萬謝的答應了下來。
焦白把她拉到家裡,和奶奶交待了一下後,就自己開車去了大野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