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妻子這麼一笑,黃玉森恍然間彷彿明白了什麼,翹起嘴角哼著小曲去洗漱睡覺。
有娛樂自媒體工作室通宵換班守了一夜,依舊是沒有等到半點訊息。
無論是沈湛工作室,還是華娛公司,沈湛自己的微博都沒有半分動靜。
重疊衾羅紅燭短,鴛鴦成雙落枕畔,夜沉春宵暖。
清晨的熹光透過雕花窗欞,一片風吹過,大棗樹抖落了一身的浮雪。
墨色瓦簷上堆疊的積雪在燦爛金光中消融,雪後初冬微冷,屋內卻是一片暖意如春。
濃密的烏髮帶著幽香,在他的頸間勾勾纏纏,絲絲癢意。
懷中人尚未醒來,沈湛輕輕把玩著一縷髮絲在手邊。
他心下有些惱意,如今現代男子多是短髮,為了上一個電影的拍攝自己的頭髮更是精短了許多。
若是想要重新束髮,不知道還要許久,如今想要摸下一根頭髮來都太短!
洛櫻的頭髮烏黑柔亮,沈湛折下了一根自己的短髮,目光掃視著哪裡可有櫻櫻的落髮。
臂彎為枕懷為衾,沈湛的小臂有些微微發麻,但他不敢妄動一分,生怕驚擾了她的安眠。
今早醒來之時,他恍惚以為昨夜的旖旎溫存只是一場幻夢。
直到輕輕掐了一下自己,看著枕邊人嬌豔的側顏,心下才有了實感。
海底月是天上月,枕邊人是心上人。
什麼演戲,熱搜,還有連同周辰的事兒早就被他拋卻得一乾二淨。
他曾無數次一點一點描摹她容顏,在眼中,紙上,在心底。
可無論怎麼描摹,都不如此刻眼前之美。
見她墨髮雪膚,黛眉櫻唇,雪頰泛起了明媚的微紅,圓潤小巧的耳垂恰似粉嫩珍珠。
他喉頭滾動,不敢妄動半分。
“嗯?”懷中人半睜了雙眼,似醒非醒。
“阿湛”
她喚了一聲,沈湛只覺心神顫動。
這一世叫他阿湛的人很多,經紀人這樣叫他,導演好友這樣叫他,可從沒有一聲“阿湛”讓他甘願沉淪。
右手輕輕攏起她的浮發,在粉嫩如珠耳垂落下輕吻。
“櫻櫻,我心悅你。”
清潤的氣息在耳畔邊廝磨,訴說著壓抑許久的情意。
“我知。”
玉白的藕臂滑過堅實的脊背環住腰際,擁入彼此懷中。
她怎會不知?
“櫻櫻,不要喚我阿湛可好?”
沈湛的聲音悶悶的,她當喚他個獨一無二才是。
“嗯?那我喚你什麼?沈大人,沈都督?”
她語調微挑,眼中帶著溫柔笑意。
“洛姑姑好生霸道,佔了人的身子,莫不是連個名分都不給?”
他清沉的嗓音飄在耳際,洛櫻輕輕笑出了聲。
“給又如何?不給又如何?”
她作怪著繼續問著。
“洛姑姑風姿無雙,愛慕者無數,奴便是無名無分,也是願的。”
沈湛微微垂著頭,語氣中夾雜著酸意委屈,好似她是個大惡人一般。
洛櫻眉梢微挑,她真應該把沈湛在現世演過的戲全看一遍,這都是些什麼東西!
還有,上輩子的賜婚酸醋還記著呢?
演戲嘛,誰不會?
洛櫻揚起頭來,一手勾起他的下巴。
“小郎君風姿玉樹,極是討人喜歡,名分自是有的……”
她湊到臉前,紅唇輕柔地啄了一下他的唇角。
“為我送杯清茶可好?”
沈湛正等著她言語,唇邊被愛人一點輕吻,又被打發要喝茶。
他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