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爺爺扶著扶手下樓,看了一眼後,面容嚴肅,道:“快打120。”
袁鹿依言,去拿手機,打了120。
袁鹿換了身衣服回來,讓秦爺爺去休息,自己守在旁邊等著。
秦爺爺說:“這人,你是不是認識的?”
“認識,是個賤人。”不等秦爺爺多說,袁鹿拍拍他,說:“今天麻煩您了,您趕緊回去休息,這裡交給我,我會處理好的。”
“我去穿個衣服,還是跟你一塊去吧。”
“真不用,這點小事兒,我還是能處理的。”
袁鹿把他送回屋裡,“放心放心。”
秦爺爺猶猶豫豫的關上了門。
袁鹿回到四樓和五樓之間的平層,坐在臺階上,一邊玩手機,一邊等救護車。
她玩了一會,想到江韌之前有聯絡人過來接他,餘光瞥見他掉在外面的手機,想了一下,起身往下走了一步,將手機撈過來。
正好手機震動,跳出來一條微信。
現在的手機可以指紋解鎖,袁鹿拽起他的手,一根根的試過去,輕輕鬆鬆解開了鎖。
她直接開啟微信,那條資訊明顯是女人發的。
她點開,簡單掃了一眼內容。
不知道是炮友還是女友,反正關係很曖昧。
【對不起,是我的喜歡連累了你,以後我不會再見你了。】
看起來很傷感的距離,彷彿是被迫分開。
退出對話方塊,袁鹿又看了看其他,沒找到他嘴裡所說的那個會來接他的人。
救護車到,醫務人員先給做了急救,瞭解了一下情況。
傷了頭,又昏迷,可大可小。
袁鹿跟著救護車到醫院,人直接進了急救室,沒一會後,又拉出來去照了ct。
袁鹿幫忙掛了號,然後給顏嫚打了個電話。
江韌做完ct,顏嫚就到了。
她來的很快,出現時,一臉的焦急。
“什麼情況?”
袁鹿沒說自己砸了他的腦袋,把罪名推到了那些混混身上,“不知道什麼情況,他夜闖我家,像是在躲什麼人。至於他為什麼會夜闖我家,這個你等他醒了以後自己問他,才能知道。”
“你來了,那我就先走了。”她把江韌的手機遞給他。
顏嫚接過。
袁鹿自顧自的走了,她站了一會,才稍稍回過神。
袁鹿不知道,她知道為什麼。
這些日子,江韌有好幾次偷偷跟著袁鹿。
經過詳細檢查,沒什麼大礙,只是輕微腦震盪,頭皮縫了兩針,算是萬幸。從樓梯上摔上來,肋骨,手腕輕微骨折,還算幸運,腦袋脊椎沒有受到重傷。
江韌很快就清醒過來,睜眼就覺得暈,閉著眼也暈,還有一點想吐。
顏嫚守在床邊,眼裡是掩不住的焦慮,見他醒來,便起身去倒了杯溫水,“怎麼樣?有沒有頭暈想吐?醫生說會有輕微腦震盪,好端端的你怎麼跑袁鹿家去了?”
她原想剋制,卻還是剋制不住自己,想要嘮叨。
“六年前的事兒,你是忘了還是怎麼著?你現在跑到她跟前去,擺明了是要被打的。”
江韌閉著眼,顏嫚將吸管遞到他嘴邊,他吸了一口,哼笑了一聲,想到她拿菸灰缸砸他時的毫不留情,想到她開門把那群人叫回來抓他時的冷漠無情,他抬手捏了捏眉心,說:“確實狠了。”
顏嫚:“能避就避了吧,雖然在同一棟大廈上班,但要是有意想要避開,還是避得開的。當初你傷她那麼深,如今兩不相見,是最好的結果。你又何必還要去糾纏,你也不喜歡她,不是麼?”
江韌眉頭微的蹙了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