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警服的文鈴有點英姿颯爽的味道,亭亭玉立,英氣逼人,身上尚散發出一股醉人的體香。
周醫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李老師白了丈夫一眼,立即對躺在病床上的劉小雅告辭說:“劉小雅同學,你好好養病,老師明天再來看你!”
“謝謝老師,再見!”劉小雅甜甜一笑。
“再見!”
李老師朝劉小雅揮揮手,攜周醫生父子一起走出了病房。
“李老師,你們請慢走!”
劉建波客氣地說一聲,禮貌地送他們到房門口。
文鈴徑直走到了劉小雅的病床前,將花籃放到床頭櫃上,微笑著問:
“小雅,喜歡這些鮮花嗎?”
“哇,好香呀,”小女孩用鼻子在花瓣上嗅了嗅,衝文鈴禮貌一笑,讚歎道:“我喜歡,謝謝阿姨!”
“不用,”文鈴搖搖頭,微笑著說道:“等你的病好了,阿姨再帶你出去玩,帶你去山上摘花。”
劉小雅天真地問:“阿姨,你是抓壞蛋的嗎?”
“是啊,”文鈴點了點頭,指了指自己身穿那身警服,騙她說:“阿姨不僅會抓壞蛋,而且還專門抓那些不聽話,調皮搗蛋的孩子。”
“真的嗎?”劉小雅皺了一下眉頭,天真地問。
“當然,”文鈴笑了笑,問:“你願不願做一個聽話的孩子呢?”
“願意!”
劉小雅拼命點頭。
文鈴見劉小雅這副天真勁,甚是喜歡。
劉建波送走周醫生一家後,回到她們身邊。
文鈴與他對望了一眼,彼此相視而笑。
劉小雅的外公、外婆從外面進來。
文鈴主動向他們打招呼:“伯父、伯母好!”
楊倩的父親向文鈴點點頭,以示問候。
“姑娘好,謝謝你來看望我們家小雅!”楊倩的母親見這位漂亮的女警官如此禮貌,對她笑臉相迎。
文鈴謙遜地說:“伯母,不用客氣,我和劉大哥是朋友,來看望小雅是應該的。”
老太太往四周望了望,問:“咦,李老師他們一家人呢?”
“哦,他們已經走了。”劉建波小聲抱怨道:“媽,以後千萬別讓小雅單獨和一些陌生人在一起了,要是再像上次那樣,多危險啊?”
“對不起,”老太太知道劉建波是在責備他們,歉疚地說:“我們見李老師是小雅的班主任,才放心交給他們的,他們沒有把小雅怎樣吧?”
“那倒沒有,”劉建波搖了搖頭,“只不過,我不太喜歡李老師的丈夫。”
“我知道了,以後我們絕對不讓小雅單獨和別人在一起了。”老太太心裡有點不痛快,說話顯得有點僵硬。
劉建波道歉說:“媽,對不起,我剛才說話有點重,你別放在心上。”
“沒什麼,大家還不是都為了我的外孫女好?”老太太對劉建波的心情表示理解。
老頭子接過話說:“建波,你剛才說得對,我們不怪你,咱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小雅經歷了上次被人綁架之後,我們是應該好好反省一下,千萬不能讓她再有什麼閃失,要不然,怎麼對得起她死去的媽媽呢?”
劉小雅似懂非懂地聽著他們的對話。
文鈴是一個局外人,不便介入他們的家庭事務,房間裡的空氣顯得有些沉悶。
鈴鈴鈴
文鈴的手機響了,眾人將目光移向她。
文鈴掏出手機。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一見是表姐的電話,文鈴便衝大家笑了笑,拿著手機走到病房外面那間會客廳,將電話接起來,問:“表姐,你這時候來電話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