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錢海應了一聲,便來到侯樹同的身旁,形影不離地照顧著。
一旁的胡勇也聽到了侯樹同的話,冷笑了一聲,很是不屑地看著陳少天說道:“喂~別豬鼻子插大蔥在這裝象!”
“呵呵!”
陳少天淡淡的笑了笑,然後朝桌邊走了過去,很是自信地說道:“像不像不是你說了算的,只要我說的在理,大家自然能分辨出真假!”
“行啊!你說!”
胡勇很不服氣地說著。
其他對古畫有一定研究的幾名鑑定師也站在一旁觀看著,還有一些喜歡古畫的老闆也湊著熱鬧。
“這兩幅畫,一個是老子!一個是兒子!”
陳少天先指著拍賣會場的那幅畫,然後又指著金山帶來的那幅畫說道。
“我尼瑪扯什麼淡呢!這畫哪裡還有分老子和兒子的?”
胡勇聽到陳少天這樣的比喻之後,立時破口大罵起來,然後雙手一拍並分開,做出一個很不屑的動作。
“就你他媽的話多!能不能讓老子把話說完!”
陳少天伸出手,指著胡勇的鼻子臭罵了一頓。
雖說此時陳少天是易容了的,可身上的氣勢還是很強大的,所以當陳少天大罵胡勇的時候,胡勇那一點所謂的氣勢也被壓倒了,不敢反駁什麼了。
“行啊!你繼續說!”
金山看胡勇被震懾住了,便將話題接過說了一句。
“這兩幅畫呈現父子關係的原因是,金山帶來的這幅,是從這幅畫上面揭下來的!”
陳少天說著,便指了指拍賣會場的那幅畫。
此言一出,圍觀的眾人立時顯得有些茫然了,竟然都不知道陳少天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等等!”
金山一臉懵逼地叫住了陳少天,很是納悶地問道:“什麼叫從上面揭下來的!你解釋清楚!”
“好!大家聽好了!”
陳少天笑著點點頭,然後走到拍賣會場出現的那副《垂釣寒江圖》的底端。
在將這幅畫拿起之後,便對眾人說到:“剛剛還是金老闆提醒的我,說是讓侯樹同多穿幾層衣服,人能多穿幾層衣服,畫也可以!所以問題就出在這紙上!”
“紙上?”
“這紙張有什麼問題!”
“他是不是瞎說的?”
圍觀的眾人聽到陳少天這樣說,都有些不敢相信地在下面議論著,因為這些古人畫作的宣紙,都是可以判定的,絕對是真品無疑!
“你能證明嗎?”
胡勇在一旁問道。
被胡勇這麼一問,陳少天遲疑了一下,然後扭過頭看了一眼侯樹同並問到:“侯老闆,如果要證明的話,我需要對這幅畫的一個小角做點處理!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