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這爆炸性的訊息必然不脛而走,引起整個縣的轟動。而這個故事卻顯得太過平靜,根本就沒有半點真實性。
卿歡卻說:“你不要覺得這些都是假的,至少我相信它是真的。我每次走到這山上,都能感到莫名的哀傷,可能是那個女孩的魂魄還躲在後山的某處哭泣吧。”頓了頓,補充道:“女孩死的那一年鬧大旱了,持續大半月之久的大太陽,這山上的草木凋零了許多。古人說‘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來年開春,山上的草木本該再度發芽,可它們沒有再生根,隨著女孩的死亡一同凋零了。”
顧銘覺得不可思議,下意識反駁道:“時尚不可能發生這等離奇之事,這裡邊一定存在著某種原因。”
“科學的極限是迷信,你也不要輕易地把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劃為‘不可能’那一類。”
卿歡吐吐舌頭,抬步翻過一塊大石頭,忽然指向前方:“小帥他們就在那裡!”
顧銘抬眼看去,瞧見一大群男生分成兩撥人,正冷漠對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