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步走出旅館,那魔族的身體也像是不受控制似的、跟著他一起走出。那絕望的眼神足以讓所有人膽寒。
沒過多久,維德回到了酒館。那名魔族卻徹底地消失了。沒人敢問那魔族去了哪裡,想也知道那並非什麼能讓人愉快的答案。
他拽著路希安回到房間。路希安被他扔在床上,嘴上還在抱怨:你抓疼我了
維德的回答是隔著衣服、按上了他的小腹。
他手掌隔著衣料摩擦路希安腹上的魔紋,冰寒的紫眸中滿是冷意。路希安在那一瞬間想反抗,然後便被維德抓住了兩隻手的手腕、用單隻手將它們高高地按在了路希安頭頂的床上。
維德沒說話,只壓在他身上、冷冷地看著他。路希安從被按上腹部魔紋的一瞬間就開始發抖、掙扎著要爬開。最終,他帶著哭腔道:我又沒有真的和他睡,你這麼生氣幹什麼
那一刻他彷彿聽見了維德的某根引線斷裂的聲音。
維德扭曲而古怪地笑了。
你很想和他睡?他說。
路希安還沒來得及搖頭,他就整個人被維德翻了過來。
他被按得趴在床上。維德的手沿著他的尾巴一路向下,最終握緊他的尾巴根、抓起來。
你想讓他碰你的這裡麼?他輕輕地拍了一巴掌、直拍在尾巴根下的某個位置。
路希安察覺到極度的危險的瞬間尖叫道:你冤枉我了,沒有,我沒想讓他碰
你在說謊嗎?路希安。維德冰冷手指劃過他的尾椎,對你而言說謊是那麼自然的一件事,直到現在我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是在說謊、什麼時候沒在說謊,因此我有時想
讓你一直哭著、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是不是就不用聽見你的謊言了?維德壓下身,在他耳邊冷聲道,你的那些私生活、你身邊的那些人而如今我就出去了那麼一會兒,如果我沒有提前回來,你
他手上掐了一把尾巴根之下的那個位置。路希安終於在此刻抽噎著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