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我不能?都說咱們是頭狼家的大小腦,那我不應該乾點啥?”
張星宇一席話,直接給我幹無語。
“再說我給自己也物色到新工作了,你憑啥不允許我走?”張星宇轉動兩下脖頸撇嘴:“你別老那麼自信,說不準跟你一塊翻船翻得位元麼我獨立發展還要快,這事兒咱就這麼敲定了昂,再者,我只是離職,撇清跟公司的關係,又沒說咱倆絕交,這事兒瞞著點葉小九,畢竟我接下來一段時間的舉動肯定不會太正大光明,讓他知道,容易對你產生意見。”
車勇沒正經壞笑:“絕交是個啥交?新體位嘛。”
“你能先滾一邊子去不?喊你時候再出現。”張星宇沒好氣的白楞一眼:“別跟我來勁兒昂,不然欠你的差旅費全部打水漂。”
“你是老闆你說了算,你看我滾到這個位置合適不?”車勇馬上收起揮舞的拳頭,蹦達著往後倒退幾步。
“不行,瞅著你那張坑坑窪窪的大臉盤子,我還是有種想跑單的衝動。”
“那現在呢?”車勇脾氣很好的又往後退了幾步。
“踏踏踏”
倆人正嬉鬧的時候,老丁從樓上走了下來。
一會兒沒見,這傢伙不光換了一身嶄新的黑色西裝,小皮鞋擦得錚亮,就連胡茬也給刮的乾乾淨淨,瞅著他右邊手臂上繫著的白色粗布帶子,張星宇清了清嗓子道:“老丁,咱這是去給你慶祝壽辰,別整得好像過忌日似的,況且態度也不需要用這種外在的方式表達,你想給你大哥報仇,就把這份恨意放在心裡。”
老丁尷尬的笑了笑,迅速將白帶子又解了下來。
“等我打電話哦。”張星宇掏出手機撥通段磊的號碼:“磊哥,車和車牌給我整我沒?行行行,那就趕緊送過來吧。”
半個多鐘頭以後,張星宇接了個電話,隨即帶著我們走出遊戲廳。
門外,一輛銀灰色賓士轎車規規矩矩停靠路邊,車牌號碼非常的亮眼:雲dhh888。
當看到車子時候,老丁的呼吸明顯開始變得粗重。
“你原來那臺車和雲j的號牌都已經讓李倬禹抵賬了,這輛車是我剛透過朋友搞到手的,試試看,順不順手!”張星宇努努嘴示意。
老丁深呼吸兩口,抹擦兩下腦袋,接著拔腿走了過去。
幾分鐘後,我們幾人分別上車,張星宇笑盈盈的擺手:“走吧,羅湖區紅嶺中路。”
兩手握在方向盤上的老丁頓時抬起腦袋,磕巴道:“輝煌公司的辦公樓可就在紅嶺路上啊?”
“對唄,連面對的勇氣都沒有,你拿思想報仇啊?打火、掛擋!”張星宇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
猶豫幾秒,老丁發動著車子緩緩起步。
下午五點多鐘,在張星宇的指引下,老丁將車停到一家名為“樂迪唱吧”的ktv門前。
“下車。”張星宇伸了個懶腰,招呼我們幾個。
打車裡出來,老丁昂頭看著ktv門前嶄新的招牌,眸子裡寫滿複雜。
“名字挺熟是吧?”張星宇笑呵呵道:“我聽陸國康說,當初郭啟煌就是在這樣一家叫樂迪的舞廳帶著你們起家的,不過這年頭舞廳已經被淘汰了,就像過去喊打喊殺的江湖方式被淘汰一樣,沒有任何原因,所以我改名唱吧,一切對你而言,既熟悉又陌生,咱們就從這裡開始如何?”
說話的功夫,打包房裡走出來一大群人,二十幾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漂亮姑娘,八九個套著白襯衫、黑西褲的年輕小夥,帶隊的竟是老早以前一直跟著吳恆的那個叫杜航的小夥,他給我辦過幾次事兒,後來莫名其妙消失了,敢情是偷摸被張星宇給收編了。
“都瞅我幹啥呀,還不喊老闆!”張星宇撇撇嘴,手指旁邊的老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