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展旗,我的事你少理!」說完立即掛電話。
下午準點到致林,按了樓層數後靜等,此時大廳人很少,估計大家中午沒敢走,都乖乖呆在崗位上。
「叮」的一聲,電梯開,我驚呆了,從來沒想過在致林還看到他——譚應宏。他臉色不好,有點發青,估計是同林啟正談過。我從那天天一不愉快的分別後就一直不敢打電話給他,無力地聽之任之。
他見我也是吃驚,估計也沒料到見我,然後立即換上一副漠然的臉孔,朝我點點頭,我也點點頭,擦肩而過,眼看電梯合上,就這樣別了吧,我心裡想。
誰知他返身衝過來隔開電梯門,擠進來,我下意識往裡讓讓。
他卻換上一副憤怒臉孔,俯下身,盯著我眼睛,冷冷問:
「鄒律師,如今日子過得挺滋潤吧?你看,人還是要往高處走,拒絕我就立即攀上高枝,心裡是不是很高興,看你臉色好了很多哦。」
他輕佻的語氣令我不悅,卻不想反駁,是我欠他的,給他奚落一場就好了,然後我們就回到各自軌道上。
見我不語,他反而更怒,抓住我手腕,用力一扭,好痛!我不由□□一聲,他恨恨說:「知道痛了?知道我這裡有多痛嗎?」他指著心臟「你的手有多痛我的心就比你手痛上百倍!你拒絕我是為了林啟正?對嗎?」
他搖著我,我咬緊牙沒應,他繼續問:「對嗎?我要你親口告訴我,告訴我!」
他猛烈的搖晃讓我腦子一片茫然,我拒絕他是為了林啟正?我也不清楚,只是不想同除林啟正以外的其他男人有親密接觸,這難道是我潛意識裡排斥其他男人嗎?「愛過我的女人,不會再愛別人了。」原來他是對的,鄒月愛上他,至死不渝;我愛上他,也除卻巫山不是雲。
「說啊!現在他同江家老爺子吵架了,你有機會了,現在我倆的戲演完了,是不是覺得我這個配角一點用都沒有,嫌我礙事,想一腳把我踢掉?」他說得刻薄,硬逼我。
我無力地昂著頭,沒有辯解,對於他,我只能聽任命運。同情、抱歉、疑慮,還帶些許抱怨一起湧上來,令我喉頭哽咽,無法出聲。
「連同我說話都覺得侮辱了你?好!今天我就要看看你究竟開不開口!你不是對高展旗說過你還忘不了林啟正嗎?你不是說只有林啟正能吻你嗎?我現在就幫你做說客,讓你倆好好在一起!哈哈哈」看著他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布滿血絲的眼,我硬生出些許力氣,奮力掙著,可無端五樓到,電梯門應聲而開。我變魔法似地出現在林啟正辦公室內,後面追上來的秘書只說了聲:「林副董,我攔不住他們……」就被林啟正揮手撥出。
我哀求地看著譚應宏,真希望有個地洞讓我鑽進去,可他完全不顧我感受,只一腦子把怨氣撒我身上,他終於顯出□□的暴虐,我有點害怕。回眼看林啟正,他站在辦公桌裡面正視著譚應宏,喝道:「放開她!」
林啟正身上那股嚴正的氣質是譚應宏不具備的,譚聽了果然鬆開了我的手,我失去支撐,滑坐在靠門的沙發上,渾身乏力,腦子停止思考。
譚應宏瞬間又恢復神智,低頭看我,然後又看看林啟正,突然竭力笑起來。
「哈哈哈——多好笑,好一個郎有情妹有意!真該江心遙來看看她父親為了江家的將來棒打了對怎樣的鴛鴦!我想她肯定樂意接受這個第三者的。」
林啟正與我都因各自的心事被點破而面面相覷,林啟正氣勢開始消減,譚應宏見了緊盯著我,逼問:「鄒律師,你為什麼不敢承認你只愛他一人,從來就沒有忘記過他,從來就沒有接受過其他男人。」
譚應宏的態度和話語激起我的反感,我用盡力站起身,逼回去:「住口!我從一開始就打算同你說明一切,可你是自己提出做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