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
再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是野外了。四周空蕩蕩什麼都沒有,真的是個殺人毀屍滅跡的好去處。
明枝原來也沒想過能把師澤怎麼樣,不過就是些給他戴高帽,逼得他下不來臺的東西。要是個老實人,就恐怕被逼的真的和滕兆說的那樣,等人回來再說。
修真的哪裡管凡人的那一套。大把的魔門弟子就是拿著雙修來取陽補陰又或者取陰補陽的。
她可不就是把面前這個給採了?
只是滕兆那麼一個小少年,才出來不久,看不出她的偽裝,見著她要哭不哭的樣子,一副憐香惜玉,幫助弱小的俠義心腸。就順著她的話來了。
這麼一個大男人,尤其還名譽修真界的人物被她這麼個初出茅廬的小傢伙給採了,一般都還嫌丟人。就算要報仇,也是私下偷偷查探,她原來就打定了他不會聲張的主意,沒想到他竟然親自追過來了。
明枝被他提著,稍稍撲騰兩下,就又被他在脖子後面提緊實了。
“就這麼說話?”明枝被他提在那裡,也沒有多少驚慌失措,她抬頭看看外面的崇山峻嶺,“這山水可真綠,衡雲君會挑地方,我喜歡這兒。是個不錯的說話好地方。”
話音落下,後衣領提著的那隻手一下放開了,她穩穩當當雙腳落地,後衣領剛剛被他提住,衣襟被扯開了些。她也毫不在意,直接敞著衣領,回頭過來,她把落到身前的長髮給撥回去。
對他笑,“幾日不見,可還好?”
“你這會不裝了?”
她笑得稍稍帶點狡黠,原本她就是濃淡總相宜的那類,妖豔可以,一派的天真無邪也行。
她這會原本天真的神情裡帶上了稍許的妖冶,不過淺淡的很,和原先的天真融合在一起,露出一股清水盪漾般的蠱惑。
“你都不肯演下去了,我為什麼又要裝?”明枝眨眼,“裝也是很累的。”
她說著隨手扯了一朵野花,在手裡左右搖晃。
“你不裝了,那我也不玩了。”明枝說著又笑了。
師澤看著她,“那你知道我為何來找你?”
“知道啊。”明枝回身過來,她笑吟吟的望著師澤“要不然堂堂衡雲君跑過來追我這麼一個可憐無助的女孩子幹什麼?”
“你,可憐?無助?”師澤笑了幾聲,他緩緩向她走了幾步,“聽到你說這樣的話,當真滑天下之大稽。”
“那你說說,怎麼不對了?”明枝不但沒有半點驚慌失措,她還往他那裡也靠近了一點。
她眼裡的那股妖冶褪去,留下近乎白紙一樣的純淨,“你說說呀,我幼時全家被隱月宗宗主殺盡,只留下我。我活了十六年,孤苦無依。你說我那話哪裡不對了?”
師澤看她,她雙眼直接對視他,沒有絲毫的害怕。
“那又如何?”
“的確沒如何。”明枝捏著手裡的花兒,放在鼻下輕嗅,“反正這世上可憐的人多得是,比我更慘的,我自己也見過無數。這倒也無所謂了。”
她說著搖了搖手裡的花朵,看了看四周,“這兒不錯,我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