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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場面,頗有一種你敢回嘴一句,我就把你家給砸了的架勢。
後來總算是消停下來了。
“奶,豔豔媽和我說了,要帶著豔豔去南方打工,不在沐縣待著了。”沈紅梅突然說道。
“事情不是解決了嗎?幹嘛好好的還想走啊?”沈奶奶還是不明白。
沈紅梅說道,“我也是這麼勸的,我說只要在市場裡面幹,沒人敢再來找她們的麻煩的。
豔豔媽卻說,一直這樣總歸不好,時間長了,難免有人也對市場說什麼閒話。
以前她一直沒走,是因為豔豔還小,不到十八歲,連身份證都拿不到。
現在豔豔十八了,可以走了。
她想著帶著豔豔去南方沿海那裡,也開個賣早點的什麼生意。
不管怎麼說,那裡沒人認識她們母女倆,她們應該會過的更好一點吧!”
沈奶奶和沈筱婭嘆氣。
雖說她們都覺得錯不在這母女倆身上,但是這樣也許對豔豔將來會更好。
“她們什麼時候走?”沈奶奶問道。
“昨天來和我說了之後,今天早點鋪子裡的早點她就全部不收錢了!
說是謝謝大家這兩年的照顧,等以後有機會的,她還是會回來做早點給大家吃的!
下午的時候,她收拾好東西,就把鋪子的鑰匙給我送來了,還給我送了這麼一籃子的雞蛋過來。”沈紅梅說道。
沈家人都知道,這是肯定要馬上走了。
“還有一件事,豔豔媽把早點鋪子關了後,市場裡的一個小工也來和我這裡辭職了。
我估計著,應該也是想跟著豔豔媽一起走的吧!”沈紅梅突然說道。
“啊?這是怎麼回事?”沈奶奶立刻問道。
沈紅梅想了想,也只得將自己知道的說給大家。
那個辭職的小夥子叫林遠,大家都叫他遠子。
他是勇子介紹進去的,初中沒上完,因為父母早早的就沒了,小叔家不願意供他讀書,就一直在外面流浪著。
因為是和勇子是一個地方的人,勇子從小就知道這個人。
後來和沈爸說了兩次之後,沈爸就同意了讓這人進了市場。
小夥子進了市場後,乾的很是帶勁,不止是幫著自己的負責的商戶家,連其他人家的事都會幫著做。
後來,豔豔媽帶著豔豔在市場開早點鋪子的時候,他也經常去幫忙。
這一來二去的,對豔豔就有了那麼點意思。
但是豔豔知道自己這輩子已經算完了,能像現在這樣活著就已經是燒高香了。
於是豔豔就開始一直避著遠子。
這後來吧,那個千刀砍的貨去鬧事的時候,也是遠子 藍軍郵四方聯
九五年七月七號,八號,九號三天。
全國統一高考的日子,十年寒窗苦,千軍萬馬過獨木橋,所有的詞彙都不足以形容那些高三學生的辛苦。
這時候還是考試前就填志願。
胡全那邊還好,他不管是填哪所學校,他姥爺都是全力支援。
唯一有阻礙的就是謝雲暉了。
從小就是想報考軍校的他,面臨的不止是家裡的阻礙,還有學校老師的勸阻。
“你是清北的苗子,你母親也希望你上人大,你還有省三好學生的加分,這即使是去人大,那也是妥妥的。”班主任苦口婆心。
但是謝雲暉依舊堅持自己的志願。
國防大學,他舅舅的母校,也是他一直以來的目標。
最後,在謝雲暉父親親自給校長打了電話之後,校長也只好由著謝雲暉填報志願了。
“選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