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外頭的繁鬧逐漸趨於平靜。
雲容珏卻忽感不適,頭暈眩的厲害!
怎麼回事?!
他今夜喝了不少酒,那酒是勁頭比較大,但是……似也不該這麼久了,酒勁才又發作起來!
難道……
“殿下,你怎麼了?”
姜舞端著水盆走進來時,就看見靠站在桌邊的雲容珏臉色不對,她連忙放下水盆湊上前去,“殿下,這是怎麼了?”
雲容珏呼吸有些沉重,雙眉緊緊皺著,他搖頭,“本殿沒事。”
姜舞看著,只覺得他怎麼也不像是沒有事的樣子!
“殿下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奴扶您過去先坐下來。”她邊說著,朝雲容珏伸過手。
在小姑娘輕軟的小手觸控到他的時候,他一個激靈,身體裡的那種不適越發強烈!
嘩的一下!
雲容珏拂開她的手,冷聲“你走開,出去!”
他樣子很是不好,她怎麼能放心?!
“殿下……”
“滾!出去!”雲容珏呵斥著,一把扣住她的胳膊,將她推搡著推出了大殿,砰的一聲,殿門被關上。
“殿下!”任憑姜舞怎麼喊,裡頭的人就是不理會她。
剛才他痛苦的樣子清晰在姜舞面前浮現著,她越想越擔心!
“不行,我要去給殿下找太醫過來!”她自語著,轉身就要離開。
“誒,小舞,你這麼著急忙慌的做什麼呀?”她沒走出多遠,就遇到了卓珂,卓珂拉住她。
“我……我有急事。”
“什麼急事要這麼慌張啊,殿下就寢了嗎?”卓珂問道。
姜舞此刻也顧不了那麼多,她心裡記掛著雲容珏,也亂了神,“殿下他不好,好像很難受似的,我現在要給殿下請太醫過來瞧瞧。”
“殿下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是殿下要你請太醫的嗎?”卓珂問道。
姜舞慌張搖頭,“不是……殿下怎麼說也不肯,還趕我走,可是,如果殿下真的不舒服,怎麼能不請太醫呢。”
卓珂眼睛一轉,勸道:“小舞,你別太著急,先鎮定下來,殿下他也不是小孩子了,如果真有不舒服的,都不用咱們勸說,殿下自己也會請太醫啊,殿下既然不願請,那許就是沒什麼大礙,今天是新年,你這樣慌張,若一個不小心,驚擾到皇宮內院的人,那才是大事了!”
“這樣吧,你先回房,我替你去看看殿下,如果真有不妥,我和你一起請太醫過來,兩人一起去,到時候真有什麼問責起來,也更多些可說的,嗯?”
姜舞雙眼裡盡是慌亂,“可是……”
“別可是了,就這樣,這樣才是更穩妥的!小舞,我可比你在這宮裡時間長,怎麼做事我心裡多更有數,你先等著,我去去就來!”
卓珂邊說著,邊將姜舞推到後頭的房間裡。
漪瀾軒大殿。
卓珂站在殿門口,深吸口氣,只要過了今夜,她和殿下有了肌膚之親,一切便是水到渠成,木已成舟的事了。
她推開殿門,走進去。
此刻雲容珏靠坐在軟塌之上,臉上的神情無比難堪,垂在兩側緊握的雙手昭示著他的隱忍!
“殿下。”
忽然的一聲,他倏然睜開眼。
“殿下您沒事吧?!”卓珂湊近。
雲容珏直起身,冷眼,“誰允許你近來的,給本殿滾出去!”
卓珂看著雲容珏的臉色變化,他俊容上都已可看到那若隱若現的青筋,藥效顯然已經發作了。
楚夫人的東西,當真是極好的。
“殿下,您看起來很不舒服的樣子,奴婢替您看看!”卓珂低著眼